推开厚重的金属门,梁老正穿着灰布唐装,坐在太师椅上盘核桃,旁边放着热茶。
抬眼看他:“来了?吃饭了?”
“吃了。”齐峰熟练地走过去,“两碗面,俩蛋,俩肉包,一碗汤,一杯豆浆。”
梁老盘核桃的手僵了一下,上下打量他:“你这是来练功,还是准备上山打虎?”
“主要怕练到一半饿。”
“少贫!”梁老板起脸站起身,“你昨天刚得炁,那种像饿了三天突然吃饱饭的感觉老夫明白。”
“但你记住,你现在体内的炁,就像刚破土的嫩芽,像随时会灭的火苗。”
梁老走到他身前,伸手点了他小腹一下:“最重要的不是拿它去做什么,而是养。当它是一盏灯,你只负责挡风。”
“站桩、吐纳,把力量一点点养壮实。”
齐峰若有所思,想到前世看过的漫画剧情,比如什么三车力的。
他试探着问:“那我要是主动引导这股炁,强行去跑一圈经脉周天呢?”
“你想都别想!”梁老眉头瞬间倒竖,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,“圈子里有些后天异人嫌按部就班太慢,学歪门邪道靠外力强冲周天。”
“那看着快,实则毁了根基。你这特殊体质,千万别给我动歪心思,那是邪道,走不远的!”
“您放心梁老,我最听劝,绝不瞎搞。”齐峰立刻端正态度。
“算你脑子清醒,双脚开立,平心静气,按口诀走!”
一上午的时间,在枯燥的苦修中流逝。
有了第一丝炁的支撑,齐峰虽然腿还在打颤,额头冒汗,但比起最初几天的虚脱感已经有了质的飞跃。
等到中午训练结束,齐峰瘫坐在地垫上闭眼感知:“梁老,我感觉炁变多了一点。”
梁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多了几分而已,你以为呢?”
“人家名门子弟十年如一日打熬筋骨才有如今的本事。”
“你昨天刚得炁,今天能多几分就该烧高香了。炼炁资质目前看,不算好,但也算有毅力。”
齐峰心里早盘算过这笔账了。
以自己这大众体质,每天不吃不睡,想赶上同龄异人少说得七八年十几年的苦熬。
人家天赋怪几个月顶他几年。
“哪怕有了炁,最近几年在实战里也起不到决定性作用。”
齐峰擦着汗,心境变得无比通透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修仙果然只是辅修,真理绝对不能停。”
“嘀咕什么呢?”梁老瞪他。
“我说基础不能停!”齐峰秒改口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梁老哼了一声,指了指场地,“下午练八极拳架子。你是个玩火器的,但枪手一旦被近身,总不能拿枪托跟人讲道理吧?”
“练好八极,能给你争取拉开距离拔枪反杀的机会。”
齐峰觉得很有道理,练得比谁都卖力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过去,转眼间,一个月悄然而逝。
这一个月里,齐峰极其自律。
除了雷打不动的养炁和练八极,他私下里把精力全花在了【战术本能】和【动态手眼超频】的切换上。
为了不惹麻烦,他用抛硬币、抓扑克牌、甚至让工作人员搬来激光模拟设备,反复测试神经反应。
有这两个词条加持,他拔枪锁定的爆发力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值得一提的是,齐彦和刘阳的伤都痊愈了。
刘阳每次在食堂看见齐峰,都会下意识绕半圈。
有次齐峰主动打招呼:“刘哥,恢复得咋样,改天再切磋?我可以不用枪。”
刘阳端汤的手直哆嗦,憋了半天来了一句:“那也不行,我怕你突然想用。你在我心里,主要是费肋骨。”
虽然不再切磋,但刘阳偶尔半夜还会做噩梦,给齐峰贡献点温馨的零散点数。
至于齐彦,则成了齐峰这一个月里最常切磋的陪练。
这天下午,练功房灯火通明。
“喝!”齐峰脚下猛然发力,踏得实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。
腰身一转,顺势沉肩,如发怒的公牛般向前一靠。
八极拳杀招——铁山靠!
虽然炁还不够强,但在【动态手眼超频】的微操辅助下,轨迹没有一丝多余,干脆利落地打出一声音爆。
“啪啪啪!”一阵鼓掌声传来。
齐峰收起架势转头,只见齐彦穿着高级干部制服满脸笑容地走进来。
“齐哥,又来看我挨练了?”齐峰拿起毛巾擦汗打趣。
“去你的,我是来给你带好消息的。”齐彦走到场地中间,上下打量了一下齐峰略微成形的肌肉线条。
“你小子这一个月精气神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