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.73
了大门口的宿管阿姨。还有两分钟不到,宿舍大门就要关闭,准备关门的阿姨在门边,远远地望见他,对他招手。

    太远了,阿姨不可能在这个点大声呼唤他。

    于是他忍住哭,一边擦泪痕,一边对隋轻说:“我可以明天说吗?宿舍要关门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啊,”隋轻说,“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