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自己拉了几个人吃大茶饭,这次是第一次行动,没有伤人,还算守规矩。”
白朴听完,翘著二郎腿靠在沙发上,“不错,守规矩就好!”
第二天下午,白朴来到白金电影公司。
他今天没什么要紧事,只是想过来看看其他两部影片的宣传筹备进展。
《金钟道》在湾湾举行的点映,效果不错,如今已经成功报名了17届金马奖。
坐在办公椅上,白朴一边抽著雪茄,一边翻看桌上的文件。
没过多久,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。
陈志文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。
“朴哥,您让我从隔壁六号片场找的龙套演员,我带来了。”
“进来!”
陈志文侧身让开门口,将身后那个人露了出来。
白朴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陈志文身后的成奎安身上。
看着三十来岁的年纪,身材高大,穿着一件蓝色t恤,皮肤有些白皙,还有股奶油小生的味道。
可五官却又带着几分凶相,站在那里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。
他目光与白朴接触了一下,又很快移开,带着一种既想直视又不敢直视的犹豫。
那模样让人有些想笑。
白朴抽著雪茄,示意道,“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成奎安。”成奎安的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一点沙哑。
白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然后看着成奎安,上下打量了下对方,“你以前混过社团?”
听到这话,成奎安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没有想到白朴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。
他沉默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“跟过新义安,西贡那边。”
白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,毕竟‘西贡大傻’谁不认识,“知道我是谁?”
“知道。”
成奎安抬头看了眼白朴,“油麻地和连胜的话事人,白金电影公司的老板,圈里人都听说过。”
“那你还敢来?”
成奎安轻咬下唇,“我知道你是油麻地的话事人,我以前在新义安待过,按理说不应该来。”
“但我打听过,你这间公司签人不看出身,不问来历,只看合不合适。”
“而且你公司现在签的人都不是社团的人,所以我想来试一试。”
白朴听完,右手转了转雪茄,目光在成奎安脸上停留了几秒,“你以前在西贡跟谁?”
“跟‘跛锦’的,在笆篱子进修了两年半,出狱后当跑龙套,赚点生活费。”
“以后还打算回去混吗?”
成奎安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,“不想了,进去过一次够了!”
“我现在只想找个正经事做,养家糊口。”
白朴含笑点头,然后望向陈志文,“带他去做李经理那儿,按照标准新人约。”
成奎安站在原地,愣了一下,然后才反应过来,连忙鞠了一躬,“多谢白先生!多谢白先生!”
白朴挥了挥手,陈志文带着成奎安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关上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,白朴靠在椅背上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大傻这人既能演戏给他赚钱,现实中又能嗮马凑数,何乐而不为。
至少他敢来,敢站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来历。
那就给他一个机会,至于他能不能抓住,那就是他自己的本事了。
当天晚上
白朴正在别墅客厅里翻看一本关于新界土地政策的旧书,客厅里电话响了。
他放下书,拿起话筒,“喂?”
“白先生,晚上好。”
“我是周年茂,李先生的助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而有礼的声音,带着几分职业性的客气,“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“周先生客气了,有什么事请讲!”
“是这样的”
“李生让我通知你,联邦大厦和国际大厦的合作方案,马登先生那边已经基本认可了框架。”
“李先生建议我们三方在本月中旬正式会面一次!”
“把具体的股权比例、出资时间表和后续管理许可权这些细节当面敲定。”
周年茂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且尽快完成签约,以免拖太久生出变数。”
白朴靠在沙发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,“具体日期定在哪一天?”
“李先生提议七月十八号,星期四,下午三点,地点定在会德丰总部。”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