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墅内用完早餐,白朴用纸巾擦了擦嘴,“阿芳,装备一下,我们等下出去逛逛!”
“好呀,我正想买套首饰”
梁咏芳喝了口蜜瓜螺头鸡汤,连忙去楼上换衣服。
来到门口,白朴吩咐了句,“阿龙,安排几辆车,一起跟我出去走。”
阿龙提着行李袋,点头询问道,“朴哥,去哪儿?”
“皇后大道中,带你大嫂逛逛街。”
阿龙点头,转身去安排。
不到五分钟,两辆黑色的丰田皇冠、一辆宾士停在别墅门口。
趁著阿芳换衣服、化妆的功夫,白朴从保险柜里拿了30万港币现金。
接着换了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,戴了一副墨镜。
两人从楼上下来,梁咏芳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戴着一顶草帽,手里拎着义大利包。
看到门口停了三辆车,梁咏芳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朴哥,怎么开三台车?”
“现在外面不安全。”白朴拉开后座车门,笑着道,“上车吧。”
梁咏芳没有再问,弯腰坐进了宾士车里。
阿龙坐在副驾驶应对突发情况,后排坐着白朴和梁咏芳。
前后两辆车里坐着六个保镖,保持着一个车位的距离,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车子沿着太子道驶入公主道,通过海底隧道后转入皇后大道中。
这一带是香港最繁华的商业区,沿街林立著高档时装店、珠宝行和名表店。
白朴让司机在街口停下,和梁咏芳下了车,沿着人行道慢慢走。
阿龙跟在几步之外,六个保镖分散在前后,保持着适当的距离。
既不会打扰到白朴逛街的兴致,又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。
两人在一间义大利品牌的服装店门口停下脚步,橱窗里陈列著几件剪裁精致的连衣裙。
梁咏芳看了一会儿,没有进去。
白朴站在她旁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,“进去试试。”
“太贵了。”梁咏芳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试一下又不用钱。”白朴率先推开了门,走了进去。
梁咏芳犹豫了一下,跟着走了进去。
店员迎上来,热情地招呼他们。
梁咏芳在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前站了一会儿,伸手摸了摸面料,又看了看价格标签—四千八百港币!
白朴走上前看了看,对着店员说道,“这件,拿合适的码给她试试。”
店员应了一声,很高速缓存了一件新的过来,引著梁咏芳进了试衣间。
几分钟后,梁咏芳穿着那件连衣裙走出来,站在镜子前转了转身。
裙子剪裁合身,腰线收得恰到好处,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,显得腿很长。
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一会儿,左转右转,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欢。
“好看吗?”梁咏芳笑着望向白朴。
白朴满意点头,这衣服很显身材,尤其是突出的地方。“很漂亮!”
然后对店员说,“包起来。还有那件粉色的,也拿一件。”
梁咏芳连忙说,“一件就够了,不用买两件”
“两件换著穿。”白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,小钱而已。
从服装店出来,梁咏芳手里多了两个购物袋。
她走路的时候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一些,购物袋在身侧一晃一晃的。
两人来到了景福表店,白朴在柜台前看了一圈,看中了两块劳力士表。
一块是劳力士的day-date,黄金表壳,香槟金色表盘,配纪念型表带。
另一块,是偏便宜的datejust,它是日常奢华正装表的代表。
具备快速调历功能,是此时中产阶级的进阶首选。
他试戴了一下那块day-date,在手腕上转了转,感觉很合适,“这块我要了,另一块也包起来。”
店员喜笑颜开,连忙去开单。
梁咏芳站在旁边,看了一眼那两块表的价格标签。
day-date那块四万一千港币,另一块劳力士那块两万五千港币。
门口的阿龙把行李袋放在收银台,拉开拉链,从里面拿钱。
旁边的几个店员,见到这一幕纷纷侧目。
结完账,白朴将金劳直接戴在了手腕上,把另一块劳力士的盒子递给阿龙。
“阿龙,这块给你,出来混怎么能没有金劳!”
“多谢朴哥!”阿龙咧嘴一笑,连忙接过。
从表店出来,两人又逛了一间珠宝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