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朴露出惊讶的表情,“陈sir,这话不能乱说。
“我公司的所有人,包括清洁阿婶,都可以证明我昨晚的行踪。”
“至于片刀我是电影公司老板,剧组道具里什么刀枪没有?”
“但我本人绝对不会碰那些东西,更不会拿着上街,这是诽谤!”
陈国忠知道白朴早有准备,这种不在场证明和一套说辞肯定已经安排得天衣无缝。
他强压怒火,换了个方向,“好,就算你不在现场。”
“那胡须勇为什么要带人专门去砸你的场子,夜巴黎是不是你看的?”
白朴双手一摊,满脸无辜,“陈sir,你说的胡须勇,连他是谁我都不知道!”
“至于所谓的场子是谁看的,你应该去问业主和老板。”
“我们电影公司只是偶尔租用场地拍都市戏,和业主是租赁关系。”
“至于你所说的胡须勇为什么要寻衅滋事,危害市民,这个你应该问他了,我们公司员工也是受害者!”
“我们正经生意人,只想安稳拍戏赚钱,不想惹这些麻烦。”
“如果警方能尽快平息这些事,保障我们正常经营,那就最好了。
“正经生意人?”听到这话,陈国忠气极反笑,“你电影公司资金哪里来的?”
“还有,你手下有几个马仔参与,他们现在都在医院,你怎么解释?”
“陈sir,电影公司的资金是我赌马赚来的,交易可查。”
“另外,那些人可不是我的马仔,是员工!”
“公司员工下班后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我这个老板不可能24小时盯着。”
“也许他们倒霉被迫卷入到了这件事,或者有什么个人恩怨也说不定。”
“当然,作为老板,我已经让公司律师跟进,负责相关员工,所受到不法侵害的维权事宜。”
“但这不代表他们做的事,就是我指使的,法律也要讲证据的。”
陈国忠脸色铁青,审讯陷入僵局。
白朴的回答滴水不漏,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一个“守法商人”。
陈国忠明知他在说谎,却拿不出直接证据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医院病房内,一名和连胜马仔醒来后被问话。
“何通,昨晚为什么要参与群体事件,是不是白朴让你去的!”
“阿sir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昨晚我和朋友去钵兰街喝酒。
“谁知突然冲出一帮人,看我不顺眼,拿刀斩我,只能自卫反击!”
“为什么你的call机最后一条信息是‘夜巴黎,急’?”
“哦,这个是我朋友发来的,让我快点过去饮酒!”
“夜巴黎那么多人,为什么对方就斩你们,而且还这么多人受伤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本来和朋友喝得好好的,他们发疯一样,冲进来就斩我!”
“我想到了”马仔突然眼前一亮。
一名执法人员迫不及待得询问,“说,想到了什么?”
“我觉得,对方可能是看我太帅,嫉妒我,这才斩我!”
“”
在问询室内被陈国忠问了三小时,白朴有些口干舌燥。
就在这时,白朴的律师敲门走了进来,开口道,“陈sir,我的当事人是自愿协助调查,并非嫌疑人。”
“如果拿不出合理怀疑的证据,我要求立即放人,否则将投诉你滥用职权!”
“白朴,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听到这话,陈国忠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他知道,现在很难钉死这个早有准备、律师在侧的白朴。
离开问询室,白朴在律师陪同下,离开警署。
回到办公室,陈国忠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他听完后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整个人晃了一下,扶著桌子才站稳。
他死死盯着离开的白朴,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怒火和悲伤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陈国忠的声音因极度压抑而嘶哑颤抖,“你最好祈求老天保佑,别让我找到证据”
“否则,我陈国忠对天发誓,一定会亲手送你进赤柱!”
最后一句,几乎是低吼出来的。
碰巧白朴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,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国忠情绪的剧烈变化,心中疑窦顿生。
离开警署后,他立刻让阿明去查明原委。
不久,阿明带来了消息,脸色也不太好看,“朴哥,查到了。”
“昨晚钵兰街受伤的路人里,有个十八岁的后生仔,叫陈志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