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桌上方,陈大彪那张模糊的遗照,正死死“盯着”他们。
香炉里的线香袅袅升起,散发出檀香。
混合著何丽珍身上淡淡脂粉的味道,形成一种极其复杂、又极其刺激的氛围。
白朴单手按住她,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服装拉扣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。。。
“唔!”何丽珍猝不及防,咬住自己的下嘴唇,将‘声音’堵在喉咙里。
城池被入侵者攻占,随之而来的是刺激和欢愉。
她紧紧抓住供桌的边缘,指节发白。
白朴贴在她耳边,“我想让他听听,你独特的声音!”
听到这话,何丽珍脸上泛起红晕,供桌在抗议,香炉里的香灰簌簌落下。
她睁大眼睛,正好对上遗照里陈大彪模糊的眼睛,一股莫名感席卷全身。
她不再压抑自己,声音媚得能滴出水,“阿朴你好壮实!”
“和他比,谁的实力更胜一筹?”
“你真坏!”
白朴坏笑道,“从现在起,你从头到脚,连头发丝都是我的。”
“是你的都是你的”何丽珍意乱情迷地重复著,汗水滑落而下。
灵堂里只剩下浓重的喘吸声,和依旧袅袅的香烟。
漫长而又激烈的战斗后,白朴闷哼一声,而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两人汗如潮水。
何丽珍瘫软在白朴怀里,衣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,盘扣散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脸上绽开一个满足而妖媚的笑容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著圈。
白朴平复著呼吸,怀中这具妖娆入骨、婀娜多姿的佳人,此刻已经完全属于他。
他抚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恢复了冷静,“我在那边已经安排好人手。”
“在那边你就是富豪何太!” 他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他,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何丽珍舔了舔红唇,眼神勾人,“知道我的男人!”
白朴松开她,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。
又将她散开的旗袍拢好,扣上最上面两颗盘扣,遮住那些暧昧痕迹。
他退后一步,又恢复了那个沉稳肃穆的模样,拿起旁边的香,点了一摞。
望桌上的遗照,白朴感慨道,“b哥,黄泉路上一路走好,别怪兄弟不是人!”
“我会替你好好照顾阿珍母子的,您泉下有知,一定要保佑我们!”
上完香,白朴转头吩咐道,“收拾一下,明天我让人送你离开!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灵堂大战从未发生。
何丽珍也迅速收敛了媚态,扶著供桌站稳,整理著散乱的头发。
但眉眼间那股被彻底滋润过的神态,一时难以完全掩盖。
“嗯。”她低低应了一声,垂下眼眸。
白朴最后看了一眼陈大彪的遗照,转身大步走出了灵堂。
何丽珍慢慢走到遗照前,看着照片里那张熟悉又令人憎恶的脸。
忽然抬手,用指尖轻轻拂去落在相框上的一点香灰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妩媚的弧度。
“你看,没了你,我过得更好!”
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,然后挺直了腰背,那股柔弱的未亡人气度又回到了她身上。
只是这一次,她的眼底深处,燃著的是另一簇火,只为一个人燃烧。
从别墅离开后,白朴回去补了个觉,而后来到李小玉居住的公寓楼,和她说明来意。
听到要陪何丽珍去曼谷,李小玉先是惊讶,随即认真点头,“朴哥,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珍姐的。”
她看着白朴,眼中有关切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“朴哥,你也要保重自己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“你这次在曼谷,就当散心,看看不同的风景,对演戏也有帮助。”
“等我这边理顺了,就接你回来,给你找更好的戏拍。”白朴把护照递给对方,郑重说道。
“朴哥,我这次去泰国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我想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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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
白朴从钦叔那边拿了100万港币,带着阿明来到油麻地一家果栏内仓。
见到白朴到来,莱文连忙带着手下小跑过来,“朴哥!”
白朴微微颔首,询问道,“你们这次过来,可还顺利?”
莱文恭敬回道,“朴哥,我们这次带了86公斤的土货,路上打点后,没有损失!”
说著,便引领白朴来到一个木箱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