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狠,站不稳!
前世在墨西哥的经历,历历在目,恍若昨日!
阿明被白朴眼中的杀气震住了,“朴哥,你的意思是”
“借刀杀人,一石二鸟!”白朴轻敲桌面,沉声说道。
“陈大彪必须留下,而弄他的人,不能是我们。”
“要让所有人都相信,是‘另有其人’!”
阿明咽了口唾沫,他知道,从这一刻要么踩着陈大彪上位,要么沉入维多利亚港喂鱼。
阿明坐直了身子,严肃道,“朴哥,我听你的,怎么做?”
听到这话,白朴满意点点头。
阿明和他从小一块长大,进帮后也一直跟着他,可以说是亲兄弟不为过。
白朴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帆布包,推向阿明,“这里面有三十万港币,还有身份和护照,以及陈大彪的照片。”
“你亲自去一趟泰国!”
“到了曼谷后,你去拍蓬街、灵魂乐酒吧找一个名叫差旺的男子,就说老狼让你过来的。”
“他会帮你搞定真理!”
“另外,让差旺放出消息给陈大彪在泰国的对头,就说知道他的准确行程。”
“之前陈大彪跟清迈的中间商‘巴颂’有交易,但他吞了巴颂一批货,价值两百多万,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阿明点了点头,迟疑道,“万一他们先动手”
“那更好,省得我们自己动手。”白朴面无表情的回道。
双重杀局!
老大这是打定主意,不让陈大彪离开泰国。
阿明后背渗出冷汗,但很快又被一种参与大事的激动取代。
“我懂了,朴哥,那丧狗的事”
白朴摆了摆手,“只要b哥没回来,他这只蚂蚁不值一提!”
“我在那边还有一个人,到时你到了之后联系他!”
“等处理完b哥的事情后,你让阿文用剩下的钱招揽一批人,直接找坤察商议货物价格!”
白朴在纸上写了个地址、接头人以及固话,并且嘱咐道,“记住,期间有什么困难,可以直接联系我!”
“明白!”阿明抱着帆布包,深深吸了口气,“朴哥,你放心,我一定办好!”
说完,阿明转身往外走去。
“阿明!”
白朴连忙起身叫住,走到阿明面前,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沉声说道,“你我兄弟,从小到大,我最信你。”
“所以这件事,只能交给你来做,不过千万要记住,保命第一!”
“这件事成了,以后油麻地,你我兄弟二人横著走!”
“万一出了岔子,三婶以后就是我阿妈,我养她终老。
朴实无华的话,却比任何誓言都重。
阿明眼眶瞬间红了,重重点头,一句话没说,转身大步离去,没入门外沉沉的夜色中。
泰国
曼谷的湿热像一张无形的网,紧紧裹住人们。
阿明穿着一条不合身的夏威夷衫,戴着墨镜,按照纸条上的地址,来到拍蓬街。
霓虹灯闪烁,空气中混合著汗水和劣质香水的气味。
来到目的地,酒吧门口站着两个皮肤黝黑的壮汉,眼神警惕。
阿明定了定神,用着刚学、生硬的泰语说道,“找差旺,朋友介绍。”
壮汉打量了阿明几眼,朝同伴点点头,其中一名壮汉走进酒吧。
没多久,一个矮胖、脸上有道疤的中年男人走出来,嘴里叼著根雪茄。
他上下扫视阿明,用带着浓重潮汕口音的广东话问道,“你从港岛来的?”
“是,老狼让我来找差旺哥的。”阿明松了口气,能沟通就好。
差旺微微颔首,眼神示意阿明跟上。
夜总会内部灯光昏暗,音乐震耳欲聋。
穿过舞池,一行人来到后面一个相对安静的包厢。
差旺坐在沙发,抽著雪茄询问,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“搞搞震还是运货?”
阿明按照白朴的吩咐,从帆布包里拿出2万港币,放在桌上,“我想请差旺哥帮个小忙,帮我搞一批干货。”
差旺瞥了眼钱,挥手示意一旁的小弟给阿明倒了杯威士忌,“你要干的还是湿的?”
“都要,干的要50支,湿的25支!”
“可以,长的500,短的1000,一共五万港币,都是老熟人,每支再送你两百发弹药,一周内帮你搞定!”
价格不是很贵,很公道。
不过听到后面时,阿明摇了摇头,“一周太久,东西我两天内就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