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要硬。”白朴拉开车门,“第一天不立威,以后谁都敢糊弄你。”
下午三点,乐乐棋牌室刚开门。
一栋唐楼的一层作为接待客人的场所,二、三层被改造成隔间。
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、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气味。
管事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,花名“妈咪萍”。
看到白朴到来,她笑得满脸褶子,“哎呀,朴哥来了,快进来坐!“
“阿红,倒茶!”
“不用了。”白朴摆了摆手,吩咐道,“把姑娘们都叫出来!”
“朴哥,姑娘们有些还在睡觉”
白朴的声音冷下来,“我说,叫出来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”妈咪萍不敢再多说,连忙去楼上叫人。
不一会儿,三十几个姑娘站在大厅里。
年纪从十八九到三十出头,穿着廉价的睡衣或裙子,大多神情麻木,有些还带着伤。
白朴一个个看过去,最后停在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面前。
她脸上有淤青,手臂上也有伤痕。
“谁打的?”
听到这话,姑娘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“我问,谁打的?”白朴望向众人,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姑娘神色一慌,颤抖著指向妈咪萍。
白朴望向妈咪萍,脸色有些难看,“你打的?”
“朴哥,这丫头不听话,接客的时候哭哭啼啼,把客人气走了,我”
“啪!”
白朴一记耳光抽在妈咪萍脸上,力道之大,把她打得转了个圈,摔倒在地。
“从今天起,这里的规矩改了。”白朴扫视全场,“第一,不准打姑娘。第二,不准接待有特殊癖好的客人。”
“第三,不准逼不愿意的姑娘接待客人,听清楚没有?”
姑娘们愣住了,面面相觑。
妈咪萍捂著脸,嚎啕大哭,“朴哥,你这样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啊!”
“那些姑娘都是贱骨头,不打不听话的!”
“那就让她们走。”白朴环伺众人,冷声说道,“愿意留下的,我保证没人能逼她们。”
“不愿意的,我给路费,让她们回家。”
一个胆大的姑娘小声问:“真真的可以走?”
“真的。”白朴勾了勾手指,吩咐道,“阿明,拿钱。”
阿明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。
白朴抽出两千块,递给那个姑娘:“这是路费,愿意走的,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姑娘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最终,有三个人接过钱,深深鞠躬,然后快步离开。
剩下的二十多个人,都选择留下。
白朴微微颔首,对妈咪萍说道,“从今天起,抽水从五成降到四成。”
“多出来的一成,给姑娘们改善伙食、买新衣服。”
“如果让我知道你克扣,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。”
妈咪萍连连点头,不敢说话。
离开乐乐棋牌,两人又去了一趟游戏厅视察。
回去的路上,开车的阿明时不时在后视镜望一眼白朴。
见此,白朴没好气的呵斥道,“有屁就放,没屁就好好开车!”
“朴哥,你对那些姑娘是不是太好了,这样我们抽水会少很多。”
“阿明,你记住。”
白朴点了支烟,“我们不是要做一辈子古惑仔,这些场子,只是过渡,将来我们要揾正行,要做大生意!”
“可b哥那边”
“b哥只要看到钱,可不会管我们怎么做事,该上交的一分不会少的!”
“你这猪脑子,还真以为我是开善堂的!”
白朴吐出一口烟,耐心指点阿明,“你对别人好,别人才会为你卖命的干活,不信的话这个月乐乐棋牌室保准收入提上两成!”
“这叫花小钱赚大钱。”
阿明挠了挠头,若有所思。
望着有些蠢笨的阿明,白朴摇了摇头,吩咐道,“挑几个机灵的,盯着这几家场子。”
“账目每天报给我,有任何风吹草动,马上通知我。”
“是,朴哥!”
车子缓缓驶离钵兰街。
三天后,庙街旧仓库。
白朴站在空旷的仓库里,身边站着阿明、阿盛和几个核心兄弟。
这几天,白朴注册了几家正经公司,并拿到了营业执照,包括电影、安保、咨询公司!
正准备拍摄的咸湿片,则是:白金电影公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