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。
这一次炮弹落在了日军的第三道防线上面。
那些依托城墙和机枪工事，构筑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此时此刻。
也在重炮的火力覆盖下被炸得支离破碎。
轰轰，轰轰。
城墙上面被炸出来了几个缺口，砖石碎块全部堆在城墙根的下面。
那些躲在城垛后面的日军士兵，也被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。
接下来。
最后一轮的炮弹，也落在了日军撤退的路线上面。
那些从阵地上撤下来的日军士兵，正沿着公路往济南城方向的逃跑。
紧接着。
这些炮弹追着他们的脚步，砸落在了公路上面和两侧的田野里面。
顿时，日军死伤惨重。
十五分钟的炮火准备，结束以后。
济南城西的日军阵地，此时也已经彻底变了样子。
日军新编第21师团的三道防线，全部被摧毁。
第一道和第二道防线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弹坑和翻开的焦土。
第三道防线，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坡地上的战壕已经被炸平了，机枪工事也被掀翻了。
这时候。
日军的阵地上面，到处都是倒伏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。
后来经过统计，八路军的炮火结束以后。
日军第32师团的四个步兵联队，损失了超过一半的兵力。
联队长两死两伤。
所有炮兵中队的山炮，全部被摧毁。
另外。
近卫第1师团和近卫第2师团，也损失了超过三分之二的兵力。
至于，那两个伪军步兵旅。
在炮击开始后不久，他们就自行往济南城方向撤离了。
再加上，伪军的阵地本来就靠后。
这一次的炮火覆盖范围，只是勉强够到他们的前沿阵地，损失不多。
那些伪军士兵。
看见前面的日军阵地，全部被炸成了火海之后。
谁也没有心思，再待在阵地上。
其中，最要命的是指挥问题。
八路军的炮弹，落下来的时候。
日军的最高指挥官们，这时候根本不在阵地上。
龟田竹二和几个师团长，都在济南城里的第十二军司令部开会。
他们正跟龟田竹二争论，航空兵要不要主动出击的问题，
等到第二轮的炮弹，突然落下来的时候。
他们正吵得不可开交。
第一波炮弹，落在城外阵地上的时候。
整栋司令部的窗户玻璃，也在冲击波之中震得哗哗响。
那时候。
梅川次郎的脸在那一刻白了。
紧接着，他转身看向窗外的方向，嘴唇微微动了动。
最后，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。
另外。
日军新编第21师团师团长梅川次郎中将和日军第32师团师团长中村浩二中将。
他们也在炮击开始的时候，躲在济南城内的第十二军司令部。
此时，中村浩二站在他的旁边。
不过手里攥着茶杯，指节捏得有些发白。
甚至，杯里面的茶水也在微微晃动。
日军的阵地上面。
那些联队长和大队长们，失去了师团部的统一指挥，只能各自为战。
有的部队。
在炮击开始后不久，直接往济南城方向撤退了。
有的部队，还在阵地上硬撑。
但是，很快发现友邻部队已经全部跑光了。
不多时，也只能跟着他们往城里撤离。
到了这个时候。
这些刚刚撤下来的日军士兵，正沿着公路涌向济南城西。
公路上面挤满了人，骡马和车辆混在一起。
伪军军官扯着嗓子喊口令，也被淹没了大半，根本没有什么作用。
另一边。
八路军的炮火，刚刚停止之后。
前沿观察哨的第二份报告，也传到了日军第十二军的司令部。
这时候。
梅川次郎看完之后，把电报纸放在桌面上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，这才开口。
“诸君。”
“我的师团，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兵力。”
“三个步兵联队，直接被打散了两个，炮兵中队全部被摧毁。”
“现在能收拢的兵力，不到两个联队。”
下一刻，中村浩二把电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