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马青山从砖窑后面走上来的时候。
土路上面的战斗,已经接近尾声了。
那些日军士兵,蹲在土路两侧的排水沟里面。
有的还在还击,有的已经举起了手,准备投降八路军。
马青山对一营长说了一句。
“喊话,让他们放下武器。”
“如果不放下枪,那就用手榴弹清理掉他们。”
这时候。
一营长朝向土路上面,喊了几声缴枪不杀。
没想到。
那些刚刚还在还击的日军士兵,陆续扔出了步枪。
他们举着双手,从排水沟里面爬了出来。
警备三团的战果是。
毙敌一百五十余人,俘虏四百余人。
缴获步枪和轻机枪三百多支,迫击炮也有两门左右。
上午九点四十分左右。
邯郸城南,公路以南的河沟地带,警备四团的阵地。
这时候。
团长郭大炮,蹲在一条干涸的河沟北岸。
在他面前,那是河沟南岸的一片芦苇地和几间被炸塌了半边的民房。
不一会。
他看见一股日军残兵,大约七八百人正在沿着河沟往南逃跑。
日军的队形很散。
前面的人已经跑到了河沟的拐弯处,后面的人还在河沟里摸爬。
不多时。
郭大炮对三个营长说道。
“一营从北岸压上去,二营从东面绕过河沟拐弯处,截住他们的去路。”
“三营跟着我从正面快速推进。”
“不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。”
“到时候,河沟里面的日军跑不掉。”
“咱们两头的口子一堵,他们就得跪地投降。”
就这样,三个步兵营同时展开作战行动。
一营从北岸跳下河沟,他们端着StG44自动步枪,在沟底往南搜索前进。
二营从东面绕过了河沟的拐弯处,在芦苇地的边缘架起了机枪。
郭大炮带着三营从正面压上去。
很快,六门迫击炮在河沟北岸架了起来。
他们对着河沟南段的拐弯处,打了两轮急速射。
轰轰,轰轰。
十几发的炮弹,落在河沟南段的拐弯处顿时炸开了。
那些芦苇,也被弹片削倒了一大片。
不多时。
正在往拐弯处,逃跑的日军士兵突然被炸得四散而去。
一营从河沟北岸跳下来的时候,日军的后卫部队还在河沟里试图抵抗。
见到八路军来袭。
一个军曹,蹲在一截断墙后面用步枪射击。
紧接着,他们被一营的尖刀战士,从侧面绕上去一枪给撂倒了。
二营在芦苇地边缘,因为截住了日军的前锋。
其他几个方向的压力,也变小了。
很快,机枪火力一起扫射起来。
那些试图从芦苇地里面,准备快速穿过去的日军士兵,再次压回了河沟里面。
三营从正面压上来的时候。
河沟里面的日军残兵,也已经被压缩在了不到一百米长宽的沟底里。
这时候。
郭大炮走到河沟边上,朝着下面喊了一声。
“缴枪不杀。”
沟底的日军士兵,当即沉默了几秒钟。
接下来,一支步枪从沟底扔了出来。
紧接着是第二支、第十支、第一百支。
很快,那些士兵举着手从沟底爬了上来。
他们被三营的战士们,押到了河沟北岸的空地上面蹲着。
警备四团的战果是。
毙敌九十余人,俘虏三百五十余人。
缴获步枪七百多支、轻重机枪十二挺。
上午九点四十分左右。
邯郸城南,公路以东的玉米地里面,警备五团的阵地。
团长刘崇山蹲在一片收割后的玉米地边缘地带。
他的面前是一片开阔的田野。
田野的尽头,那是一条通往邯郸城东关的土路。
这时候,他看见日军第13师团的一股残兵。
大约四五百人,正在从玉米地里面往东逃跑。
他们准备试图绕过公路上的战场,从东面逃进山林之中。
那些士兵跑得很急,有的人把枪都扔了。
只是背着弹药袋和钢盔。
刘崇山对两个营长说道。
“一营从正面追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