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命令。
朱桂清把话筒递给通讯兵。
转身对身后的四个炮营营长,喊了一声。
“你们几个懒货,准备干活了。”
“全团注意。”
“目标,日军第13师团和第18师团残部,溃退路线。”
“从北到南的公路中段。”
“一营二营,主要打击公路正面。”
“三营四营,主要打击公路两侧的田野和沟渠。”
“六发急速射,各营间隔十五秒依次开火。”
“炮火延伸3000米,中间不要停止炮击。”
“所有的炮弹不用节省,把这条公路给我从头到尾犁一遍。”
“是,团长。”
四个营长,同时立正应声,转身跑向各自的炮位。
这时候。
炮兵们已经在炮位旁边,蹲了快十分钟了。
等到装填手,把第一发炮弹推进炮膛之中。
其中所需的药包,也是按照发射诸元装好。
砰的一声。
炮闩合拢的时候,发出来一片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
不一会。
观测员举着测距仪,对准了南面的公路方向。
通讯兵把刚刚收到的坐标修正数据,传递到每一个炮位。
战士们已经等不及的开炮。
轰轰,轰轰。
一营的四十门一百五十毫米重榴弹炮,最先开火。
那些炮口的火焰,从阵地上面喷出去十几米远。
轰的一下。
这种巨大的后坐力,把炮架震得向后一挫。
驻锄深深嵌进了冻硬的泥土里。
轰轰,轰轰。
轰轰,轰轰。
第一波的四十发炮弹,在三十秒内飞越十二公里左右。
最后落在了日军溃退公路的南段。
一团团爆炸的火光,从公路上面飞腾起来的时候。
那些正在往南跑的日军士兵,突然被气浪掀翻在路面上。
一块块弹片,贴着地面横扫过去。
眨眼间,把公路两侧排水沟里趴着的日军,成片成片地放倒。
不到半分钟的时间。
一个重炮团的火炮,那是火力全开。
第一波的炮弹落下的位置,正是溃退队列最密集的那一段。
两个师团的残兵,挤在不到三百米长的公路上面。
那些骡马车辆和日军,全部混在一起。
下一刻。
十几发的一百五十毫米重弹,落下去就能覆盖半个中队的兵力。
紧接着。
二营的四十门一百五十毫米重榴弹炮,也开火了。
这一次弹着点,向南延伸了八百米,刚刚好覆盖了溃退队列的中段。
那些刚被第一波炮弹,逼着往前跑的日军,又撞上了第二波的炮弹。
一时间。
公路上面,到处都是爆炸的火光和飞溅的泥土。
一辆弹药车被直接命中。
下一秒。
整辆卡车在爆炸之中解体了。
车厢里的子弹和手榴弹,也被炸飞出去散落在公路两侧的田野里。
有些手榴弹在落地后,还在噼噼啪啪地炸响。
几匹驮马被弹片打穿了脖颈,嘶鸣着在公路上乱窜。
马背上的驮架翻倒下来,砸在了旁边的日军士兵身上。
接下来。
三营和四营的榴弹炮,也紧跟着开火了。
八十门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的炮弹,落在了公路两侧的田野和沟渠里。
那些从公路上跑下来。
试图从野地里绕过去的日军士兵,也被炮弹追上了。
等到炮弹砸下来。
日军只能成片成片地,倒在了收割以后的田地里面。
那时候。
一个中队的残兵,正在一条干涸的水渠里往南跑。
两发一百零五毫米榴弹,落在水渠的拐弯处。
这些爆炸的弹片,正好沿着沟壁横扫过去。
很快,水渠里顿时安静了。
另一个大队的残兵,散在一片玉米地里面。
因为他们是被四营的两炮火波覆盖,直接打散了建制。
那些活着的人,趴在田埂后面不敢动弹。
有人把枪扔了往南面爬去,只是被后续的炮弹追上后又趴回去了。
前面两轮的炮火延伸。
在不到四分钟一内,全部打完炮弹。
炮兵们拉动炮绳的动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