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石家庄的中心城区。
此时，这里已经变成了八路军总部的指挥部。
同时129师的师部，独立旅的旅部也在这里，暂时合在一起。
这个作战总部，也是原日军一个师团的司令部旧址。
次日一早。
老总他们研究日军第一军的筱冢义男，正在攻打闫老西的晋绥军。
这座灰砖，砌成的三层楼房。
在半个月前，那还是田村秀吉的指挥中枢。
现如今，门口挂上了八路军总部的木牌。
七八个穿着灰色军装的哨兵，站在门廊下面。
那些步枪上的刺刀，在冬日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清冷的白光。
院子里，日式碎石造景已经被清理过了。
换上了几口大水缸和一辆缴获的日军吉普车。
这时候。
在楼上的作战室里。
墙上那幅巨大的晋冀鲁豫全境地图，也被重新描写过了。
那些红蓝标记，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张纸面。
“报告。”
“晋绥军，最后一道防线正在遭受日军的猛烈攻击。”
“报告。”
“第二战区的司令部，发来电报询问。”
“我们八路军，什么时候发动对于济南日军的战役。”
“报告。”
“驻蒙军的骑兵第一旅团，正在支援日军第36师团的路上。”
只是，不一会的时间。
四面八方的一封封电报，也是连续送到了这里。
这时候。
老总坐在长桌的首位，面前的茶缸里泡着浓茶。
一颗颗茶叶，在热水里沉沉浮浮。
他今年五十五岁，鬓角已经花白了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
但是，那双眼睛很亮。
当他扫过地图的时候，却是带着一种几十年打仗，打出来的笃定。
129师的师长，坐在他的左手边，政委坐在右手边。
总副参谋长和几个纵队的司令，各自占领一侧。
只有，陈峰坐在桌尾。
他的面前摊着一份，从德州方向来的侦察报告。
那支铅笔还没放下。
一个个的译电员，从隔壁的通讯室跑过来了。
不间断的，把刚刚译出的电报，放在老总的面前。
此时。
老总拿起来看了一遍，放在桌面上，又拿起第二份、第三份。
他的表情，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只是，眉头微微紧了紧。
“闫老西那里，要撑不住了。”
“晋绥军的最后一道防线，正在遭受日军的猛烈攻击。”
他把第一份电报的内容，简短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他在电报里说。”
“日军的三个师团从三路压上来，两个炮兵旅团几乎把前沿阵地犁了三四遍。”
“中央军的一个步兵师已经伤亡过半，晋绥军两个旅也被打残了。”
“他问咱们，什么时候发动对济南日军的战役。”
“听这意思是，他那边快要撑不住了。”
不一会。
老总他把第二份电报，放在桌角。
“另外。”
“第二战区司令部发来的，措辞倒是客气的。”
“但是，话里话外就是催咱们出兵。”
“年关将近，日军趁咱们东进的空档猛攻晋西北。”
“如果咱们再不发动东线攻势，晋绥军和中央军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“到时候太原丢了，整个山西的局面都会翻盘。”
第三份电报，他没有念。
只是放在最上面。
这时候。
参谋长开口说道。
“驻蒙军的骑兵第一旅团，正在支援日军第36师团的路上。”
“同志们。”
“这个骑兵旅团，也是从察哈尔那边调过来的。”
“他们的行动速度很快。”
“预计明天下午，可以抵达太原以北的地区。”
“筱冢义男得到这个加强攻坚火力之后，日军的攻势只会更加的猛烈。”
听到这话。
作战室里，也是安静了几秒。
见到这一幕。
这时候，老总继续开口问道。
“你们几个，也说说看。”
“年关将近了，咱们这一仗到底打不打。”
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