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军官扑倒在地的时候,死不瞑目。
紧接着,
两侧山坡上的树丛里,响起了更多的枪声。
“打,给老子往死里打。”
李云龙扯着嗓子喊道。
独立团、新一团的几千支步枪,几乎是同时开火了。
那些子弹,从两面山坡上交叉着射入谷底,像一把正在合拢的剪刀。
看到山沟里喷出了火舌。
伪军队伍,瞬间在谷底挤成一团,赶紧趴在那里。
前面的人被子弹打倒。
后面的人,踩着尸体想往左右两边跑去。
那些往山坡上爬的伪军,顿时被几挺机枪又给扫了下来。
紧接着。
两侧的山坡上,同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。
抓住这个重创伪军的好机会。
771团,772团组成的交叉火力,像是一把剪刀突然冒出来。
刚刚发生交火。
一瞬间,把冲进二道沟的伪军队伍,从中间剪断了。
伪军第19师师长,在中了两枪之后还挣扎着爬了几步。
一直到子弹打穿了他的脊柱。
整个人蜷缩在干涸的河床上,再也不动了。
此时,面对八路军的猛烈袭击。
一个个跑在最前面的伪军士兵,应声栽倒。
他们的手里,还攥着上好子弹的步枪。
枪声从正前方的山头上传来的,那是汉阳造步枪特有的脆响。
不同于独立团的三八大盖。
轰轰,轰轰。
386旅的山炮,也在开火。
相比较105榴弹炮营,这个山炮营的火力有些偏弱。
哪怕如此。
12门75的山炮,也打的四散而逃的伪军死伤一片。
新一团的丁伟,趴在北侧山头的掩体后面。
一枪撂倒了,第二个试图冲出去的伪军军官。
接下来。
只听见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“一营长,给我扎紧口袋。”
“狠狠的打这群龟孙。”
两侧山头上的重机枪,同时开火了。
386旅的战士们,谁也没有手下留情。
从几天前,他们被日军追着到处跑的窝囊气,全憋在这了。
这些子弹打得又快又准。
那些冲进来的伪军,像被堵在了死胡同里,上天无路下地无门。
前面有机枪封锁,后面有骑兵的刀锋。
左右两边,全是打不到的山壁。
刚刚交火不到五分钟。
骑兵营也到了。
1800匹的战马,蹄踏在地面之上,山谷的大地都在颤抖。
轰轰,轰轰。
前后夹击之下。
这些伪军,顿时没有了战斗的意思,纷纷丢掉手中的步枪。
准备举手投降。
另一边。
旅长站在后面山头上看着,右手掐着腰,左手举着望远镜。
当他看到。
伪军在下面乱作一团,忽然吼了一句。
“司号员。”
“给我吹冲锋号。”
听到旅长的命令。
几个司号员站在山头上,鼓着腮帮子吹响了冲锋号。
滴滴,滴滴。
冲锋的号声,在峡谷里来回撞击,在二道沟的山林之间四处回荡。
386旅没有独立旅那么富裕。
只不过是刚刚打了几发子弹,这就开始冲锋了。
在山头上,趴了半天的战士们听见号声,当即跃了起来。
“同志们,冲啊!”
丁伟的新一团,率先从北坡那里冲了下去。
作为一个团长,也是第一个从山坡上冲下去的战士。
他端着一挺轻机枪冲在最前面,一边跑一边扫射。
在他的身后。
战士们也是端着轻机枪,往下来扫了一梭子。
那群正要组织突围的伪军,瞬间打得四散。
对面的山坡上。
见到丁伟的新一团,跑在最前面。
李云龙的独立团,也是紧随其后。
战士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呐喊着冲锋。
那些刺刀,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一片密集的白光。
“兄弟们。”
“随我冲啊!”
李云龙的独立团也冲了下去,战士们呐喊着,刺刀闪着光。
在杀气方面,却是压过了丁伟的新一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