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个士兵。
看到自己的同伴,被坦克履带碾成了肉泥。
他们亲眼目睹,八路军骑兵的马刀,劈开战友的脖颈。
一发坦克的炮弹,在几十米外轰然炸开,瞬间把整个班都掀翻了。
什么命令。
什么纪律,什么军饷。
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只要活着离开这里,那是唯一重要的事。
“缴枪不杀,跪地投降。”
上千匹战马从侧翼突入到右翼,马刀在阳光下白花花的一片。
刘长清的骑兵营,像是一把烧红的刀,伪军刚刚聚拢瞬间被冲散了。
那些没有投降的伪军,被马蹄践踏,被马刀劈砍。
他们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挡住,快挡住他们。”
伪军团长的嗓子都喊哑了。
这时候。
伪军团长,终于看清了那些坦克后面的步兵。
八路军戴着军帽,手里端着冲锋枪,在坦克的掩护下稳步推进。
他们不急着冲锋,而是像收麦子一样,一层一层收割溃散的伪军。
看见一个扛着铁筒的士兵蹲下来。
嗖的一声。
伪军好不容易架起来的一挺重机枪,顿时飞上了天。
“跑,快跑。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这里的伪军都跑了。
他们争先恐后往后面逃去,互相推搡踩踏。
可是,后面也有坦克。
几辆坦克从侧翼包抄过来,机枪扫射着那些试图逃跑的伪军。
前后有坦克,左边是山坡,右边是开阔地。
此时,已经无路可逃了。
“我投降,别打了。”
这个伪军团长,高举着双手,当场跪了下去。
在那周围的一百多个伪军,也学着他的样子,步枪扔了一地。
刚刚的这一幕。
不远处的铃木熊一,也是通过望远镜把伪军的溃败,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些穿着黄军装的人,像被驱赶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。
看见坦克履带,向前碾过时带起的泥土碎片。
这时候。
他的参谋长凑过来问道:“旅团长,我们是否出兵支援?”
铃木熊一放下望远镜,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。
“不。”
“命令下去,全军向西展开突围。”
“速度要快。”
但是,这个命令下得太晚了。
此刻,一团和三团已经完成了战斗部署,从正面压上来了。
上百挺重机枪,封锁了阳山镇通往外界的每一条通道。
侦察营从侧后包抄,已经切断了日军的退路。
不到半个小时,即将四面合围。
按照作战计划,那些残余的日军被赶到镇子的西边。
那里只有一座百来米高的小山包。
伪军第22师,溃败的同时。
右侧的阳山镇,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。
日军第16混成旅团的处境,比伪军那边更加糟糕。
他们的炮兵阵地,在第一轮炮火打击中就彻底瘫痪了。
前沿防线,在炮火覆盖下伤亡过半。
所以,当坦克从正面压过来的时候,反击的火力只能用可怜二字来形容。
几发反坦克炮弹打出去。
除了,在坦克装甲上留下几道浅痕,几乎是什么作用都没有。
“纳尼。”
“这么多的战车。”
铃木熊一已经感到了不妙。
甚至,他看见犹如待宰牛羊的大日本皇军,被杀的溃不成军。
“八嘎呀路。”
此时,铃木熊一也是气急喊道。
“这些该死的八路军,从那里搞出来的坦克战车。”
“小野君,快去求援。”
“请求司令官阁下,马上派遣轰炸机前来消灭这些坦克。”
这些命令,下达的时候。
小鬼子的反坦克炮,也搬到了最前面,准备干掉刘向宇的坦克装甲营。
对付坦克。
这些日军士兵,比伪军他们更有经验。
第一时间,小鬼子展开了反坦克火力。
掷弹筒平射,发射出来的破甲弹,集束手榴弹捆在一起抛向坦克履带。
甚至,有人拎着燃烧瓶,从侧面扑上来。
但是这一切,收效甚微。
旅团长铃木熊一,站在指挥所里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