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八路军总部在第一时间,也收到了多方情报。
小鬼子出兵了。
作战室里,乱作一团。
电报声此起彼伏,参谋们跑进跑出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凝重。
老总站在地图前面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些越来越密集的黑色箭头。
“小鬼子,真是急眼了。”
“日伪军接近五万人马,南北对进,这是要一口吃掉129师的主力。”
参谋长的声音,听起来很平静,但是攥着铅笔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老总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命令129师,收缩防线,不要硬拼。”
“另外,386旅拖住正面之敌,其他部队从侧翼迂回,寻找战机。”
“是。”
老总的命令,飞向了386旅旅部,也飞向了每一个正在浴血奋战的主力团。
.....
刚刚吃完中午饭.
日军第四旅团,率先开炮了。
几十门山炮、野炮同时怒吼着。
那些炮弹,像是一群黑色的乌鸦,尖叫着划过天空,砸在771团的前沿阵地上。
一团团的火光,在阵地上格外刺眼。
泥土和碎石,被炸起十几米高,又像雨点一样落下来。
几轮炮击之后。
771团的战士们,也从战壕后面悄悄来到阵地之中。
浓烟和尘土,刚刚退去。
战士们看到黑压压的鬼子步兵,正在炮兵的掩护下,向前推进。
八百米。
五百米。
三百米。
两百米。
“打。”
机枪手扣动了扳机,但是很快被鬼子的迫击炮,压了回去。
相比较,重火力稀缺的八路军,鬼子的火力太猛了。
掷弹筒、重机枪、步兵炮,一层一层地压了过来,八路军的阵地像被铁犁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双方,激战半个小时。
八路军打退了第三次冲锋之后,旅长命令771团且战且退,用空间换取时间。
与此同时。
日军的第九旅团,也从侧翼迂回,直奔772团的防区。
接下来的时间,两个旅团的鬼子,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烙在386旅的防线上。
枪声、炮声、喊杀声,从中午一直响到傍晚时分。
386旅也有了喘息之机。
这一天,晋阳方向的枝野联队和龟田联队,也没有闲着。
他们沿着公路向西推进,装甲车开路,步兵跟进,根本不理会小股部队的袭击
哪怕游击队炸毁了部分桥梁,也挡不住日军第41师团的推进速度。
小鬼子的工兵,在前面修路架桥,速度之快,令人咋舌。
中途,碰到几个小村子,只要被怀疑藏有八路军的伤员,一律烧光。
傍晚的火光,映红了半边天,一股股浓烟遮住了夕阳。
收到小鬼子如此禽兽的行径。
第二战区长官部,也发出了通报,命令各部队,不准私自出击,防止日军偷袭。
但是,这道命令传到基层的时候,战斗已经打响了。
龟田联队一个小队的鬼子,误打误撞来到晋绥军358团的防区,并且交上火了。
半个小时,战斗结束了。
双方死伤严重,根本不可能就此罢休的。
第二天,龟田联队扑向358团的晋绥军,展开了猛烈的攻势。
就这样,楚云飞只能咬着牙跟小鬼子血拼。
......
三天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386旅旅部,临时设在一条干涸的山沟里。
旅长蹲在掩体里,双眼通红。
两部的电台,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,译电员满头大汗地翻译着电报。
几个参谋,哪怕很累,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离开。
因为,他们下达的每一个命令,都可能关系到成百上千人的生死。
“旅长。”
“771团报告,鬼子一个步兵大队正面强攻,他们伤亡不小,已经撤到了第三道防线。”
“772团报告,侧翼正在组织反击,但是兵力不足,请求支援。”
“新一团来电,李云龙说他们被鬼子咬住了,正在向西北方向转移。”
“独立团孔捷来电,他们断后的一个步兵连,几乎打光了。”
这时候,旅长听着这些汇报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