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这贤妃娘娘,也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啊!”
想到那老皇帝还给了皇景瑜一枚天阶丹药!
沈砚瞬间感觉老皇帝头上绿油油一片。
“沈大人!”
沈砚转身,是皇帝身边的那位老太监走了过来。
魏忠贤,老皇帝身边的红人。
别看他老态龙钟的,却是实打实的,武灵境!
“魏公公!”沈砚恭敬行礼。
“沈大人好手腕啊,短短数日,舒妃,医妃,贤妃,三位娘娘对你接连垂青!”
“就连陛下都对您赞赏有佳!”
“魏公公谬赞了,您才是陛下身边的红人。”
三位娘娘那沈砚并没有接茬,只是接了老皇帝赏识的那一句。
魏忠贤听了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沈大人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这宫闱深深,也只有聪明人才能活得久!”
沈砚瞧了魏忠贤一眼,这老公公话里有话啊!
“公公您见识广博,还望您多多指点!”
沈砚握住了魏忠贤的手,袖袍中暗暗塞了一枚洗髓丹。
“好说,好说!”
魏忠贤喜笑颜开,不过却是将丹药塞了回来。
沈砚不解地看着魏忠贤。
“沈大人,恕咱家贪恋,咱家知道您这一颗丹药未必能管用。”
“咱家有一小侄女,泸州知府陆瑾尧之女陆青织,天生神力,却奈何天生经脉堵塞。”
“明日,小侄女将会来宫里探望我……”
说到这,沈砚也就懂了。
“魏公公放心,沈某定亲自去看看!”
“多谢沈大人!”
魏忠贤拱手一礼,而后凑到了沈砚耳边。
“沈大人,你可别怪咱家多嘴。”
“你是舒妃的人,替舒妃办事,咱家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北境那边……你还是少掺和为妙!”
北境?三皇子那边?
沈砚和魏忠贤对视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同时也有些不解。
“莫非老皇帝对三皇子不满?”沈砚心中猜测道。
魏忠贤见沈砚露出疑惑的神色,继续解释道。
更是压低了声音。
“皇子之争,争的是权位,是未来的帝王之位。”
“世家贵胄势大,对皇子之争影响颇深,陛下早已对此不满意了。”
说道这,魏忠贤停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沈砚。
“沈大人聪慧,自然知道咱家说得是什么意思!”
沈砚哪里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洗髓丹这事过于重大。
若是真的提供给了北境,三皇子的势力瞬间就会远超其余皇子。
到时候,就失去了皇子之争的意义。
但是,沈砚却觉出了其中有别的意味。
皇子之争家世背景本就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而且现在北境战事连战连捷,即便没有沈砚的洗髓丹相助,也不影响三皇子的凯旋归来的军势。
“皇帝不想三皇子上位!”沈砚彻底确定了这一个可能。
为何?沈砚说不出来。
和老皇帝接触过两次。
他可以知道,这是一位治国明君。
大乾皇境仙陨十年,北境蛮族,西域十三国,南部辽人,东海海寇,四方势力虎视眈眈。
大乾国风雨飘扬。
而老皇帝能够维持大乾国十年的平静,实属难得了!
除非三皇子实在太过昏庸无道,老皇帝还可能不愿他入主东宫。
可三皇子历来都是国民眼中的好皇子。
他仁政爱民,又是北境战场上最锐利的一把利刃。
文能治国,武能开疆。
是不可多得的明君。
沈砚想不到理由。
“大人,言尽于此了,再多说,咱家小命不保!”
魏忠贤拱手说道。
沈砚也郑重地回了一礼,恭维道。
“魏公公已经照拂很多了!”
言罢,魏忠贤回了别院带走了小皇子。
皇景瑜虽与贤妃不舍,但碍于贤妃的威严,只能含着眼泪离开。
送走了魏忠贤,沈砚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。
沈砚一直觉得,紧握舒妃这大靠山,能为他未来升迁之路提供保障。
可是现在忽然觉得,或许在舒妃身边才是最大的危险。
“沈大人在想什么呢?”
贤妃来到了沈砚身后,语气温婉地说道。
“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