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长街,朱红宫墙两侧挂满琳琅满目的花灯。
张灯结彩,层层叠叠,漫天灯火一路蔓延至街头巷尾。
“皇家盛会,果然非俗世可比!”
沈砚走在长街中,和琴湘相伴而行。
迎面走来,几个书生相伴而行,手中折扇摇曳。
世家仕女锦衣罗裙,缓步而行,温婉欢喜。
来往的人群热闹非凡,无一例外都是俊男靓女。
既然是皇室举办的盛会,入会之人必然也是有所挑选。
皆是世家子弟,富家千金。
最不济,也是才学斐然的公子哥!
而沈砚此刻,却是一个皱皱巴巴的老太监的形象。
“郎君,你真的要以这副尊容见华妃娘娘?”
琴湘走在繁华的街道上,看着身旁的沈砚苦笑。
华妃最是忌讳身旁之人的颜值。
若形容猥琐,会觉折了她的脸面。
所以华妃身边,没有丑的人。
而琴湘听说沈砚要去见华妃,却易容成了这样,颇有些担心。
万一华妃话都没给人家说,一刀给沈砚砍了。
那她的小郎君,可就没了!
沈砚想了想,的确是不妥。
毕竟,万一那华妃也在绝色榜上,说不得还能得一些攻略值、
路过一世家女子的羽扇,一遮一过之间,沈砚便又变了一张容貌。
白稚小生,透着一股翩翩公子哥的气质。
俊朗的容貌,引得那世家女子频频回首。
路过的女仕更多了许多巧笑嫣然。
“冠玉之颜,害人不浅!”
琴湘跺脚娇嗔,显然对她人望向沈砚的眼神有些吃味。
好在催情迷香的作用较为温和,不会使人变成偏执的爱恋狂。
所以琴湘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。
这点倒是让沈砚微微心安。
若是今后动用迷香魅惑的女人,全都变成了偏执狂。
搞出一个病娇杀人狂,那可就麻烦了。
“郎君,娘娘就在前面的高台了。”
琴湘领着沈砚来到了十里长街的最中心。
这里,是一处中心湖亭。
偌大的湖面上,一座亭台楼阁凌立。
每一层皆有重兵把守。
而最顶层观月台上,便是皇帝和十位贵妃的坐席。
“十大贵妃,皆是美貌无双。”
“号称素白月梅月下仙的医妃,号称醉雨梨花娇百媚的舒妃,我都见过了。”
“不知道其他的妃子会是如何出尘的盛世容颜!”
有着琴湘的带领,沈砚很快便坐船进入了湖心亭之中。
缓步走上亭台,沈砚暗自期待。
十位贵妃,绝色榜上可都有其名!
可惜的是,华妃所在的,是独属于她自己的包间。
观月台呈阶梯式,最上层的位置自然是龙台,坐着的是老皇帝皇无极。
其下一个台阶,三个位置,是属于医妃,舒妃和华妃的。
舒妃尚处于冷宫之中,自然无法到场。
而医妃,沈砚想来应该是还未恢复过来,告假了也没有来。
所以这两个位置就由文妃,贤妃暂坐了。
再之下是两层台阶,一层坐着其余的妃子,最底下一层则是文武大臣。
以沈砚的资格,以往怕是连灯会都进不来。
“娘娘!”
琴湘来到了华妃身边,恭敬地行礼。
沈砚并未太过高调,而是侧身隐在琴湘后面,扮做随侍太监。
沈砚偷眼望去。
凤椅之上的人儿,凤冠霞帔,珠光宝气。
自带有一种凌驾凡俗之上的雍容气度。
“眉眼矜傲,一身风华,好一个华妃!”
沈砚暗暗赞叹。
宫中嫔妃,果然是各有千秋。
“事情可办妥了?”
华妃,享受着仆人的服侍,吃着葡萄,赏着风景,淡然地问道。
“回娘娘,事情……办妥了。”
“那就好!”
琴湘是华妃的心腹,华妃自然对她放心。
沈砚和琴湘恭敬地站到了华妃的身后。
观月台上风景很好。
上有月影星繁,下有十里长街,灯火璀璨尽收眼底。
湖心亭下,更有彩船横游,其上有着莺歌燕舞,美不胜收。
皇城灯会,是每年皇城纳凉时候的盛会。
十大贵妃,除了医妃这个不喜热闹的医痴之外,其余妃子都会登船献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