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夏知予已经出嫁了,李秀琴就算改嫁也跟这个女儿没关系了。
许家人的心思就又动了起来。
夏知予只是有这个猜测,她却不知道,许秀棉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。
沈聿川的治疗按部就班的进行着,他的身体情况也在肉眼可见的变好。
到夏知予开学前几天,沈聿川已经获得了万全的允许,开始尝试着站立了。
这天早上,四合院来了一个陌生的军装少年,一来就和沈聿川进了书房。
半个小时后,军装少年离开。
夏知予在房间里看书,等她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
沈聿川一天没出来。
周恒在外面等的都快哭了。
沈团中午没吃饭,周恒还没想那么多,也许是沈团不饿呢。
可晚饭的时候沈团依旧不吃,不仅如此,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一天,他怎么想都觉得不正常。
他实在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去喊了嫂子。
夏知予放下书,猛的站起身,“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?”
“这都一天了,你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不能挨饿吗?”
她说着就往书房走。
手一按下去,才发现书房门被反锁了。“沈聿川?你还清醒着吗?”
她贴在门上,仔细听着书房里的动静。
里面很安静,她什么都听不到。
周恒在一旁都想踹门了。
夏知予又喊了几声,里面似乎有了些许动静。
乔星回也担心沈叔叔,跟着屏住呼吸,学着夏知予的动作,试图听出什么。
倒是周恒,在旁边一会儿问一句、一会儿问一句,搅的夏知予什么都听不到。
最后她干脆指挥着周恒抱着小回去客厅等着。
乔星回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给夏阿姨添麻烦,乖乖的被周恒抱在怀里。
一大一小坐在沙发上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边。
“我听周恒说你一天没吃饭了,你现在还好吗?”
“你的身体刚有点起色,万老头说了不能出差错的,还是你现在又不想康复,不想站起来了?”
“沈聿川,你别让我看不起你,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,但你这样把自己龟缩起来,就能解决问题吗!”
夏知予越说越来气,最后嘴巴都要说干了。
面前的门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。
书房里一片黑暗,浓郁的烟味扑鼻而来。
她脚步顿了一下,她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梦了。
距离她做的那个梦已经过去半个月了,她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但此时看到黑漆漆的书房,梦里的画面突兀的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。
她眼神坚定的迈进书房,打开灯,目光直直的看向书桌的方向。
桌上空空荡荡的。
她松了一口气,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放下去,她又看到了沈聿川手里捏着的纸。
虽然大部分都握在他手里,但夏知予还是看到了纸上的红色。
夏知予压下心头的惊骇,把声音放柔,“你怎么了?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沈聿川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一点都不好。
他的脸色难看,神色也是颓靡的。
沈聿川握着的手攥的更紧。
夏知予甚至看到他掌心洇出了血痕。
她拧着眉蹲下身,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手指掰开,然后紧紧的攥着,以防他又自己抠自己。
“沈聿川,你抬头,看着我。”
他的双眸通红,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这样的他,也和梦里的模样对上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,但看你这么痛苦就知道肯定是大事。”
“我不问你怎么了,我只说一句话,无论你遇到什么事,你都要有一副健全的身体,否则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还是你想以后再遇到什么事,就只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无能狂怒?”
沈聿川没说话,但能感觉到他的精神没有刚刚那么紧绷了。
夏知予继续说道,“你的身体现在正处在治疗关键期,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,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重新站起来了。”
“你却在这个时候糟蹋自己的身体,前功尽弃还是轻的,大不了我们从头开始,但要是没有重来的机会了呢?你真的不后悔吗?”
夏知予说的话多,不停的吸入屋子里的烟味,说两句就忍不住咳两下。
这得抽了多少烟,才能给屋子里抽成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