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然面色紧张地一家一家拍着门。
打开门的人一看,是刘小然,顿时饶有趣味地望着这个不会说话的女人。
刘小然疯狂地用两只手比划着什么。
“我看不懂,你去别家去。”
有人不耐烦,有人则耐心地望着刘小然。在那里像小丑一样比划着。
没人愿意去猜刘小然想做什么。
直到刘小然来到了秋园家。
李秋园望刘小然有些慌张的手势,又看陆川不在刘小然的身边。
“你是在找陆川去了哪里?”
刘小然指了指山上。
李秋园顿时就明白了,于是拉着刘小然朝着村长王建英家走去。
村长王建英在村子的中间住着。
他们家的房子要比周围的房子看起来好看一些。
但家里的经济情况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。
因为村长王建英一直想要一个儿子。
从二十岁结婚那一年开始,到现在已经三十五岁了。
他的媳妇给他生了七个孩子。
可惜的是,七个孩子都是女孩,如今媳妇的肚子里又多了一个孩子。
家里又有七张嘴要吃饭。
真要论经济情况,王建英家反而要比其他村民们更穷一些。
好在 80年代的初期,养育孩子并不是多么麻烦的事情,只要给口饭吃,饿不死就行。
如今开始大雪封山了,王建英带着媳妇在家里窝着,哪都没去。
当他看到刘小然和李秋园在门口招呼他的时候,还觉得有些奇怪。
听到陆川带着狗和钢叉去山上,整整一天都没下来,眼看着太阳都要落山了,王建英才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。
大雪,天黑。
人要是上了山不下来,八成就是出意外了。
他急忙到村委会,开始摇喇叭,召集全村的人。
“你跟那陆傻子结婚才多少天?他跑山上干什么?”村长有些无语地质问道。
可刘小然又说不了话,只能露出焦急的神情望着村长。
村里大多数人家都是沾亲带故的。
即使没有亲属关系,不管是刘小然也好,还是陆川也罢,都是王建英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。
作为村里的一份子,他又怎么能听到陆川遇到危险不管呢?
很快,大多数人家里都来了一个人。
当他们听到陆川上山了,一个个顿时都皱起了眉头。
“他一个傻子上山做什么?小然你怎么不给他看好了?”
“听说是去打猎的。”
“打猎?别搞笑了。他能打什么猎啊?别把自己给打进去了。”
“一大早就去了吗?现在还没回来,估计是碰到熊瞎子了吧?”
“这么冷的天,我可不想去找他。”
有些乡亲并不喜欢陆家,说的话显的很是凉薄。
跟着赶过来的还有陆长河,听到陆川到现在都没回来,陆长河着急了起来。
在怎么说,那也是他侄子。
“老王,我那侄子应该是去打猎了,他走的时候还带着钢叉。朝那个方向走的。”
陆长河立刻就说出了很有用的线索。
王建英也没有啰嗦,直接对着所有人说道:“有没有有空的?有空的咱们一起上山找找。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村的人,别真的出了意外。”
可现场的村民们兴致缺缺。
一瞬间就走了一半。
留下来的就只有陆长河、李秋园,还有大黑的主人栓子。
王建英见此,也只能叹口气。
这怪也只能怪陆川自己,当初为了娶方怡,陆大山和陆川每家每户的借钱,给众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。
如今真的遇到事了,自然没人愿意帮忙。
“一会找到那傻子,要是那傻子没死,我先给他揍一顿。”栓子抽着旱烟,满脸横肉随着抽烟的动作一抖一抖的。
众人看了一眼栓子,没说话。
就在几人打算出发寻找陆川的时候,突然在村头有人喊了起来。
“陆傻子回来了,哎,你们看。”
“我靠,那傻子肩膀上扛的是什么东西?”
“野猪!是野牲口,这傻子真的打到猎了。”
在村委会的几个人听到这话,立刻朝着村口跑去。
当他们赶到村口的时候,就见四条狗绕着陆川乱窜。
在陆川的肩膀上,一头大概 100斤左右的野猪,正耷拉着四蹄。
本来他想自己一个人低调的进村子,毕竟肩膀上扛着这么一头野猪,太招摇了。
没想到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