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桂花树的枝叶被吹得沙沙响。
我伸手握住她的手,把她拉近了些。
她的肩膀贴着我的手臂,隔着毛衣能感觉到她的体温。
我们就这样并肩站在茶几前,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,良久无言。
“机票订好了。”她轻轻开口,把我从沉思中拽回来,“下周五飞伦敦。在这之前,把剑匣安置好,院子的阵法加固一遍。”
“行。明天一早就干。”
“那现在呢。”
“现在”我看着她,把手松开,转身走向厨房,“再给你盛一碗汤。冰箱里还有一碗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短,但眼角弯起来的弧度里带着一种很踏实的安稳。
“你不是说只留了一碗吗。”
“骗你的。留了两碗。”
窗外桂花树还在摇晃,但风声渐渐小了。
青石的人随时可能再来,但今夜有暖黄的灯光,有她坐在餐桌前等一碗热汤。
我掀开锅盖,汤还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一如这个夜晚。
我们有共同的对手,有共同的目的地,有一起要走的路。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