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然的看着人,缓缓开口“你干什么?”
顾韵顺势站我身后,盯着他。
他喝了酒,眼睛发红,胸口一起一伏。
“这是我家开的民宿,我想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,你算老几!”他往前逼了一步,胸口几乎贴上来。
我伸手按人胸口带力迈步逼前,推开人,眸子微眯轻笑“我算你爷爷”话落,刚想抬手
顾韵的声音猛然从背后传来,不高,但很稳“玉尘,别动手,我们走。”
我蹙眉回头看她。
她的脸色还是白的,嘴唇抿成一条线,但她摇了摇头。
那个摇头不是害怕,是判断,我松开了攥紧的拳头。“拿上东西,换地方。”
话落应当是听着动静,老板娘掀开帘子探出头“扎伊,你们在搞咋子?”
我盯着老板娘看了两秒,淡言“你最好调调监控,看你男人干什么”
话落转身带着顾韵一起回了大厅,回房。
进房间之后我把门关上,转身看她,她靠在床边,手指攥握,指节有些发白。
窗外雨还在下,雨声穿过院子的天井传进来,在走廊里回荡。
我上前落座对面沙发,掏出烟盒抖支烟衔嘴里点燃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,就是吓了一跳,他说他老婆不在,只有他一个人在,想让我去他车里坐坐。”
我抬起腿叠落膝头,翘着二郎腿看着人,深嘶口烟烟雾唇齿间弥漫,缓缓开口“是他人品有问题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你去洗个澡,我们收拾东西走”
顾韵摇了摇头,眸子里染了一丝异样“挺好的,不想洗,我们先离开吧”
我深嘶口烟起身点点头“那就不住,扎西留过电话,他说如果民宿不合适,可以临时换地方,他知道几家远的。”
我掏出手机给扎西打了电话,点了免提“扎西,我这边出了问题,你哪里有靠谱的名宿吗?”
扎西听完之后沉默了两秒开口“他是又调戏了客户吗?是那个美女吗?”
我蹙眉沉默,不愿接人的话,也许是读出我的意思,他接着说道“现在就过来”
挂了电话,我说服着顾韵各自去洗澡。
热水冲在身上,把刚才淋的雨和那股凉意慢慢冲散了。
洗完出来,顾韵已经收拾好了行李,坐在床边擦头发。
她的动作很慢,毛巾裹着发尾一下一下地按,但手指已经不抖了,脸色也缓过来了,只是那双眸子红了。
我没有多言,掏出根烟点燃瞧着窗外思索着,也许今天让她委屈了。
扎西来得很快。
他的车停在院门口,是一辆老款越野车,车身上溅满了干涸的泥浆。
他带了一个朋友,去开我的车,我顺手掏出递给人。
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,顾韵拉开后座车门,坐进去之后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我思考一瞬坐进副驾,抬手托过安全带。扎西发动引擎“走吧。那家民宿的老板娘已经知道了,不管了。”
两辆车一前一后开了快一个小时,从老城区一路往拉萨河上游走。
路越开越偏,两边的白墙建筑越来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荒原和远处积雪的山脊。最后停在一片开阔的河谷地上。
扎西介绍的民宿是一栋独立的藏式小楼,建在河谷的高台上,四周很开阔,能看到远处念青唐古拉山的雪线。
老板是对年轻夫妻,男的叫多吉,女的叫卓玛,都是藏族人。
多吉帮我们把行李搬上楼,卓玛端了两碗酥油茶上来,碗是木头的,碗沿上镶着一圈银边。
多吉把钥匙放在桌上,热情的说道“这一带很安全,晚上院子里有狗,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。扎西跟我说了你们的事,那个人以前就被投诉过,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们安心住下,剩下的我跟扎西处理。”
我点点头,掏出盒未拆封的烟递给多吉,瞧着出去之后,我把酥油茶端给顾韵。
她接过来喝了一口,双手捧着木碗,低头看着碗里的酥油茶,沉默了好一阵,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我“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,你回来的很及时。”
我没有抬头看人,愧疚总会在心理蔓延,淡淡说道“我知道,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去纳木错。”
“好。”顾韵站起来点点头。走到窗边推开窗户。
高原的夜空很干净,银河从念青唐古拉山的方向一直延伸到天顶。
她站在窗前看了很久,然后转过身,嘴角那点天生的弧度又回来了“玉尘。”
“嗯?”我抬看着人等人开口
“谢谢你。”
我看着她,把酥油茶端起来又喝了口。“不用谢,我们本就在一条路上,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