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锅番茄排骨,哎哟说起来,那都是前年的事了,他现在开滴滴,一天跑到晚,媳妇都找不着。”
我说老板娘你这祝福不太对劲,她说对对对,你不一样,你是有人等着的。
回到出租屋楼下,我把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上,是老小区那种划在人行道边上的斜车位,两棵树之间刚好塞进去。
停好之后没熄火,坐在驾驶座上把方向盘摸了一遍,又摸了一遍,中控台上有个凹槽,刚好能放手机。
空调出风口上面有个摆件底座,前任车主大概在那放过香水瓶或者太阳能小花,底座还在,花没了。
我想了想,从包里翻出一枚铜钱,不是师父传的那三枚,是普通乾隆通宝,开过光但没经过大事放在底座上。
熄了火,车里慢慢安静下来,窗外远处有鸟叫,楼下有人在遛狗,我坐在车里,把这一切看了一遍,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张方向盘的照片发给顾韵:车买了。比亚迪唐,灰色,二手。
她秒回:恭喜。感觉怎么样。
:感觉像刚下山的时候,第一次拿到自己挣的钱。
顾韵:那你现在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了。
:嗯。等你来,不用挤公交了。我开车去接你。
她隔了几秒才回:好。我等你来接我。
我看着屏幕,咧嘴笑了一下,然后把手机放在副驾上,回家炖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