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在逗玩一会,却被宋怀琛勒令先去用午膳,苏元安本就饿着,听见宋怀琛的话,只好先把午饭解决了。
结果宋怀琛这个混账要他先完成功课,苏元安当场没跟宋怀琛打起来,手掌还没碰到人,就被一个反手剪压在书案上。
宋怀琛束起的青丝落下几缕在苏元安脸上,二人距离不过一尺多远。
触及宋怀琛呼吸的热浪,苏元安心中浮起异样和紧张的悸动。
苏元安下意识挣扎着要逃开,宋怀琛也是以示警戒,怕苏元安扭来扭去伤到自己,很快就放开了苏元安。
苏元安揉着自己手腕,气愤不已,他可是皇子!
一个伴读都敢爬他头上来了!!
他可不敢发作,等下把宋怀琛惹急了,上手怎么办,前年那次落水他还历历在目。
那日他在洛池旁踮起脚来喂锦鲤,因昨日落雨,小桥边湿滑,一个踩空落进了水里。
池水寒冷凉扑腾一声,苏元安差点溺水身亡还起了高热,被宋怀琛捞起来后。
禁了他一年的鱼食,不准他去池边喂鱼,连观鱼都要他亲自陪同才能去!
简直没有人道!!!
母妃还连连赞同宋怀琛的做法。
迫于三方威压,苏元安只能不甘心的接受,毕竟他是趁宋怀琛不备,逃学去喂鱼。
不过太傅的惩罚,自是宋怀琛看管不力,担了下来。
挨了好十几下手板,有几日都是包着纱布替苏元安罚抄书。
苏元安又急又心疼,因为高热的原因,母妃和宋怀琛还不让他下床,宋怀琛那段时间也不理睬自己!
就知道让他喝药!!
这件事苏元安其实一直懊悔到现在,虽然时常惹事让宋怀琛担着,苏元安倒也不敢再逃学去喂鱼了。
宋怀琛看苏元安一直揉着手腕,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用力。
命小许子拿来活血化瘀的药脂,牵过苏元安的手腕,一言不发的给人上药。
苏元安皮薄肉容易红,乍一看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,实际上也没多大痛。
可苏元安向来做错事喜欢卖可怜,以此来祈求宋怀琛能够心软放他一马。
宋怀琛大多会顺着他,苏元安可谓是屡试不爽,当下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。
苏元安强压下想发笑的嘴角,继续可怜兮兮的朝宋怀琛看去。
许是平日里见宋怀琛的时间长了,有些免疫这张俊脸的盛世美颜了。
可刚刚宋怀琛凑近他时,苏元安才重新意识到宋怀琛是何等的极品。
终是知道为何城中贵女争来抢去,也想嫁入将军府了。
宋怀琛自幼习武,天资聪慧,哪怕当了苏元安伴读,也从丢弃过武业和学业的进修。
背靠将军府权势浩大,与其结姻不仅可给家族带来获利。
家有这么一个如意郎君也是赏心悦目,凌冽的剑眉之下。
一双薄情的丹凤眼,鹰钩鼻,刀锋般的下颌线,在外看来是不苟言笑,温和疏离的清贵公子。
而宋怀琛对苏元安自是不同外人,尽心竭力教授学识,生活起居亲自过问,生病了也是肉眼可见的慌张,怎么不能算特殊呢。
可惜宋怀琛心怀天下,无心儿女情长,要是以后宋怀琛有了妻…会不会弃他于不顾,近年来待他都像为了完成己任般,在外头更是规守墨矩。
苏元安扁扁嘴,很是不满,他并不想让宋怀琛这样子待他…
不知为何,他想要更多宋怀琛的好。
宋怀琛一直盯着苏元安清秀的小脸,见其皱眉,手下动作更轻了些“殿下还痛吗?”
苏元安一听这话,得寸进尺道:“当然痛!都怪你,这下好了,都不用抄书了。”
宋怀琛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心思,无非就是不想完成课业,宋怀琛也只能在心里边叹气。
“嗯……殿下也没想过要抄书吧,罢了,那就待会再抄,臣先为殿下授课,今日先学诗经罢。”
宋怀琛把药膏递给小许子收起,自己收拾书案上的乱堆的书本。
“哦……待会再讲嘛!”苏元安想起刚才在御花园碰上的两个皇兄,有些好奇。
拽着宋怀琛的袖子问道:“平日里我都很少见到四哥,今日不仅碰到了,居然还跟二哥待在一块!”
“四殿下自是寡言少语,不爱外出……从未去过文化殿听学,殿下没见过是正常的。
至于你的两位皇兄,八年前就一同居住在一起,关系好也是正常的。”宋怀琛思索片刻,挑了些简单的讲,毕竟此事说来话长。
前些年,八岁的四殿下的宫殿不知为何失火,整个殿都要烧毁了。
因为地段偏僻,救火的宫人来不及扑灭,所有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