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句话开始,郭晨好像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说起了这件事情的始末。
事情,要从两年前说起。
那时候,郭晨与妻子江舒宁结婚已有三年,彼此感情非常好。
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孩子。
但两人还年轻,尤其是江舒宁,要比丈夫小不少,所以对此也并不心急。
直到两年前,江舒宁那个在外地多年的双胞胎妹妹江舒美,回到了省城。
这个女人的到来,彻底打破了他们生活的平静。
江舒美与姐姐江舒宁,拥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,性格却走向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。
姐姐温文尔雅,稳重大方。
妹妹活泼好动,时尚前卫。
起初,刚回来的江舒美,暂住在姐姐家里。
她每天最大的乐趣,就是换上姐姐的衣服,模仿姐姐的言行举止,看自己的姐夫郭晨认错人后,那副吃瘪的窘迫的模样。
郭晨一开始确实屡屡中招,每次被捉弄后都是满脸通红,落荒而逃。
可时间一长,这种禁忌的游戏,让郭晨的心中起了点别的心思。
终于,一次酒后。
趁着妻子江舒宁不在家,他与那个假扮成妻子的江舒美,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。
第二天酒醒,郭晨非常后怕,他以为自己将要面对的,是姐妹俩联手的唾骂与报复。
但诡异的是,江舒美没有丝毫责怪他的意思,反而顺理成章的,成了他的地下情人。
这种游走在伦理边缘的刺激游戏,让郭晨彻底沉沦。
妹妹江舒美,带给了他妻子江舒宁,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。
然而,这样的好日子仅仅持续了半年。
江舒美,不再满足于地下情人的身份,她向郭晨摊牌,要他离婚,然后娶她。
她要名正言顺地,取代自己的姐姐。
直到那一刻,郭晨才惊恐的意识到,这个外表靓丽的小姨子,根本就是个不正常的疯子。
原来,江舒美从小,就以抢夺姐姐江舒宁的东西为乐。
小时候,是抢玩具,抢零食,抢父母更多的关注。
长大后,是抢朋友,抢圈子,甚至抢男朋友。
郭晨这才知道,江舒美之前在外地交往的那个男友,本就是姐姐江舒宁的初恋。
而现在,她已经不满足于,暗地里占有姐姐的丈夫。
她要,明目张胆地抢过来。
“你们不知道,江舒美就是个疯子!她知道我不想跟妻子离婚后,就隔三岔五找借口来我家住,然后在家里就.......就当着我妻子的面,用眼神,用小动作勾引我!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了!”
郭晨此时的话语中,对江舒美充满了怨气,但殊不知之前这种游戏,他也是乐在其中。
只不过现在因为惧怕,才后悔莫及。
观察室内,齐封看着郭晨这副样子,冷笑了一声。
“呵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现在装什么受害者。”
这货,既想享受齐人之福,又不想承担任何责任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。
审讯室内,刘预审显然也没兴趣,听他在这里自怨自艾,直接打断道:“然后呢?说重点。”
“之后......之后她就一直逼我,也就是在那时候,我的公司开始走下坡路,资金链断裂,每天都在赔钱。”
“江舒美就给我提了个建议,她说.......她说可以让我妻子买一份大额意外险,然后......然后设计让她出意外。这样,我就能拿到一大笔保险金,公司就能得救,我们也能在一起。”
郭晨把此案事情的主谋,推到了已经死去的江舒美身上。
“据我们调查,买意外险的人,是妹妹江舒美,不是姐姐江舒宁。”刘预审马上打断,询问。
“是......是的!那是为了避免我妻子起疑心,所以小美说,她先买一份,受益人写我妻子的名字。这样,等我妻子看到后,她再劝说,我妻子就更容易接受也买一份,然后把受益人写成她!”
“那为什么江舒宁最后没有买?”杨明追问道。
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!江舒美买完保险后,拿着保单在她姐姐面前晃了好几次,明里暗里的也提过很多次,可江舒宁就是不买!她说公司现在生意不好,要省着点花,等以后生意好了再说......”
刘预审此时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起来,坐直腰板,冷冷的看向郭晨问道!
“既然江舒宁没有买保险,你们的计划已经失去了最关键的一环。那为什么,你们还要对她痛下杀手?”
郭晨的脸色变的惨白,开始犹豫不决。
几次张嘴,但又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