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小子给蒙骗了!”
“他那功法邪门得很,连张之维那老东西练了都闭关三天没动静,指不定有什么副作用!”
“你以后离他远点,听见没?”
陆玲胧回过神,满脸不赞同地看着自家太爷。
“太爷,您怎么能这么说皓然师兄呢?”
“他不仅长得帅,修为高,而且人可好了!这么厉害的绝世剑法,他连尤豫都没尤豫,直接就教给我了。”
陆玲胧晃了晃手里的树枝,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您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?我这剑法多厉害!”
“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啦!”
陆瑾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看着孙女那副彻底沦陷的模样,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,血压都在蹭蹭往上涨。
造孽啊!
自己带孙女上山,本来是想让她见见世面。
现在倒好,世面是见着了,孙女的心快被拐跑了!
“你……你这丫头,你懂什么!他这是欲擒故纵!”陆瑾气得直跺脚。
“哎呀太爷,您就别管了,我要去练剑了。”
陆玲胧根本不听,抱着树枝兴冲冲地跑到院子角落,开始了每日的一千次挥剑任务。
留下陆瑾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。
……
张皓然背着手,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前山学堂。
隔着窗户往里瞅了一眼。
荣山拿着戒尺,站在讲台上领读。一帮小道童摇头晃脑,跟着念《清静经》。
昨天被“全是信球”轰成弱智的那批,今天一个个精神斗擞,眼神清亮,看着比昨天聪明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张皓然眯起眼睛,凝神感应了片刻。
这帮小道童体内的先天一炁,竟然比昨天活跃了数倍。
有几个悟性好的,丹田处甚至已经隐隐形成了微弱的炁旋。
张皓然摸了摸下巴。
心思越纯粹,金光引炁诀入门就越快。
昨天变傻那一遭,反而帮他们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杂念清了个干净。
这么算的话,他昨天那一嗓子还算功德一件?
“善哉善哉。”
张皓然满意地点了点头,双手合十念了一声,转身准备走人。
脚还没迈出去,一个人影堵在了面前。
张灵玉顶着两个黑得发紫的眼圈,脸色僵硬得象块石头。
张皓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好奇的问道:“师叔,你这造型,是在COS僵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