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马县,沼田镇。
这是一个偏远镇子,人口三千,驻守一个小队日军。
夜里两点。
镇外山坡。
何雨柱坐在石头上。
一万头猎犬在山坡下集结。
黑压压一片,看不到边际。
一百二十只猎鹰在夜空盘旋,屏蔽星光。
何雨柱拿出燃烧瓶。
拿起打火机点燃,用力一扔。
玻璃瓶在镇口各个哨塔上炸开。
火焰瞬间吞没木质哨塔。
白磷粘在木头上,剧烈燃烧。
“敌袭!”
探照灯亮起。
何雨柱站起身。
“杀。”
一万头猎犬冲下山坡。
一百只猎鹰抓起燃烧瓶,飞向镇子各处。
高空投掷。
玻璃瓶砸在屋顶、街道、军营。
火焰四起。
猎犬冲入火海。
日军从军营冲出来,端着枪。
火光中,无数双幽绿的眼睛盯着他们。
开枪。
打死几条狗。
但更多的狗扑上来。
惨叫声、枪声、狗吠声混成一团。
何雨柱走在镇子主街上。
两边是燃烧的木屋。
猎犬在他身边穿梭,没有一只靠近他。
他走到镇公所门口。
驻守的小队长拿着指挥刀,浑身是血,靠在门框上。
看到何雨柱,小队长愣住了。
一个八岁的孩子。
“你……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意念一动。
十头体型最大的猎犬出现在小队长面前。
扑上去。
何雨柱跨过门坎,走进镇公所。
墙上挂着地图。
他伸手,把地图扯下来,收进空间。
转身出门。
镇子已经化为火海。
三千居民,加之一个小队日军,无一生还。
何雨柱收回猎犬和猎鹰。
转身走进山林。
东京。
参谋本部。
参谋总长看着加急电报。
“沼田镇,全灭。全镇烧毁。发现白磷燃烧痕迹。”
“凶手……”
“现场只发现狗的尸体和猛禽羽毛。”
参谋总长把电报揉成一团,砸在墙上。
“八嘎!这到底是什么怪物!”
这次袭击很邪性。
那些狗跟鸟儿跟有人控制一样。
鬼子开始在民间着急巫女,和尚开始研究对策。
还城里了个驱邪部队。
何雨柱也听到这个消息。
鬼子高层为了安抚人心,特地将这个驱邪部队登上报纸,说的神乎其神。
何雨柱看到只想笑。
对这个驱邪小队,他是丝毫都不在乎。
他的屠戮扔在继续。
静冈县,伊东郡,松崎镇。
深夜两点,万籁俱寂。
这是一个依山傍海的温泉小镇,人口近万,除了几家温泉旅馆,还驻扎着一个宪兵分队和若干伪军岗哨。
这是何雨柱第二次屠村之战。
镇子外围有简易的木制哨塔和巡逻路线,但在经历了三个月的“狗患”恐慌后,大部分居民门窗紧闭,街上游荡的只有醉汉和打更人。
距离小镇五公里外的一片原始杉林深处,何雨柱蹲在一棵巨大的古树根上。
他穿着黑色夜行衣,八岁的身体在夜色中毫不起眼。
面前摊开的,是一张手绘的、极其粗糙的小镇地图——白天用猎鹰视角一点点拼凑出来的。
身边,一个布袋里装着两个冷饭团。
他捏起一个,慢慢咀嚼。
米粒在齿间研磨。
意识沉入空间。
密密麻麻,蹲伏着超过一万两千条猎犬。
体型有大有小,品种各异,但相同的是那压抑的、充满攻击性的低喘,以及眼中幽绿的光。
它们能承受任何血腥气味,服从任何无声的指令。
在它们头顶上空,一百多只猎鹰如同乌云般盘旋,翅膀扇动的气流搅动着空间的微风。
这是他过去三个月,用数以万计的积分换来的,一支沉默的、绝对忠诚的死亡之军。
而在军阵的后方,整齐码放着一排排玻璃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