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庙没人,佛象蒙着灰,院子里长满了草。
躺在佛堂地板上。
闭着眼。
意识切入猎鹰。
横滨方向——城市医院门口排起了长队。
人们捂着肚子,弯着腰,有人直接跪在地上呕吐。
军方的卡车在医院门口来回穿梭,往里头运担架。
东京——某个局域的学校被临时改成了隔离点。
穿防护服的人在门口拉警戒线。
何雨柱收回视野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
霍乱的潜伏期短,一两天就会发作。
伤寒慢一些,一到两周。
等伤寒集中爆发的时候,日本的医疗系统会直接瘫痪。
何雨柱翻了个身,面朝佛象。
佛象低眉垂目,看着他。
对上神象,何雨柱丝毫不心虚。
他在替天行道。
何雨柱闭上眼。
心里在算第二批菌液什么时候能出来。
空间里那三个科学家还在干活。
这次他要求加量——不是二十瓶,是一百瓶。
投完这批,他还得去北九州和广岛看看。
那边有军工厂。
睡了四个小时,何雨柱醒了。
寺庙外头传来远处救护车的声音,鸣笛声在山谷里回荡,象是哭。
何雨柱起身,拍掉身上的灰。
走到寺庙门口。
阳光很好,照在石阶上。
远处的城市上空,有直升机在盘旋。
不是军用的——是新闻机构的。
日本正在经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。
毒气之后是瘟疫。
象一场无法解释的天灾。
没有凶手,没有动机,没有线索。
只有死亡。
何雨柱走下石阶,消失在山路深处。身后,寺庙的风铃被风吹响,叮当作响。
与此同时。
东京。军部紧急会议室。
一份标注“绝密”的报告被拍在会议桌上。
报告封面写着:《关于近期六城毒气袭击与突发传染病疫情关联性分析》。
第一页——
“经初步调查,横滨、东京两地爆发的霍乱疫情,菌株基因串行与帝国陆军华北方面军第——研究所存盘样本高度吻合。”
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有人翻到最后一页。
结论只有一句话:
“敌方已掌握帝国生物武器内核技术,且具备本土投放能力。建议立即激活全境水源管控与追查行动。”
参谋总长的手按在报告上,指关节泛白。
“查。不惜一切代价。给我找到这个组织。”
东京,军部紧急会议室。
那份标注“绝密”的报告静静躺在桌上,结论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着每一个与会者的眼睛。
“敌方已掌握帝国生物武器内核技术,且具备本土投放能力。”
参谋总长的指尖在“本土”二字上敲了又敲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全境水源管控的命令,执行得怎么样了?”
“报告。关东、关西主要城市已激活二级管控,但……”负责汇报的军官额头冒汗,“基层阻力极大,乡村地区几乎无法执行。而且,霍乱疫情已从横滨、东京向周边县町蔓延,伤寒的潜伏期患者也在陆续发病,医疗系统……不堪重负。”
死寂。
有人低声问:“那个‘组织’……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?”
“除了毒气弹弹壳指向华北那处已被摧毁的研究所,以及……”军官迟疑了一下,“现场勘验人员报告,在部分毒气弹投放点附近,发现过大型禽类的爪印和羽毛。”
“禽类?”
“是。很象……训练过的猛禽。”
会议室内响起压抑的低语。猛禽?投毒?这听起来象荒诞的童话。
参谋总长一拳砸在桌上:“查!给我查所有与鸟类训练相关的人员和地点!尤其是……能接触到军方物资的!”
他们仍在错误的方向上狂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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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东京数百公里外,一处人迹罕至的偏远山村。
夜色浓稠,山风带着林间的湿气吹过低矮的木屋。
村里的狗偶尔吠叫两声,很快又沉寂下去。
何雨柱蹲在村外最高的一棵松树上,背靠树干。月光通过枝叶的缝隙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手里把玩着一颗光滑的鹅卵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