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跟着白景琦穿过三进院子,到了最里头的祠堂。
祠堂门上挂着铜锁,锁面发黑,少说二三十年没换过。
白景琦从脖子上摸出根绳子,绳子上拴着把铜钥匙,捅进锁眼里拧了两下。
咔嗒。
门推开,一股陈年药香扑面而来。
祠堂不大,正面供着白家列祖列宗的牌位。
牌位前头的供桌底下有个暗格。
白景琦蹲下身子,把暗格拉出来。
里头是个铁匣子。
匣子打开,油纸包了三层,最里面是一本线装册子。
册子封面发黄,边角磨得起毛。
白景琦把册子递过来。
“白家四百年的底子,全在这里头。你看,只许看一遍。”
何雨柱接过册子,翻开第一页。
笔迹是蝇头小楷,密密麻麻。
第一方是白家秘制的养荣丸,用药二十六味,每味药的炮制手法、配伍禁忌、火候时辰,全写得明明白白。
何雨柱一页页翻。
速度不快不慢,每张纸停留十来秒。
白景琦在旁边看着,眉头拧了一下。
十来秒翻一页,这小崽子真看得进去?
可他记得这孩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。
七爷也不去质疑,就在旁边安静等着。
整本册子六十七页。
何雨柱翻了不到一刻钟,合上。
“记住了?”白景琦问。
“记住了。”
白景琦伸出手。
何雨柱把册子递回去。白
景琦重新用油纸包好,放回铁匣子,推进暗格,站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出了祠堂。白景琦把铜锁挂上,钥匙塞回脖子里。
走到二进院的月亮门前,白景琦停下脚步。
“你爹妈那边,我来说。就说你跟着我师父出远门学医,三年五载的事。他们问起来,我兜着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师父,白家老号里田木的眼线,您心里有数就行,别打草惊蛇。”
白景琦哼了一声。
“用你教?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该交代的都交代了。他朝白景琦深深鞠了一躬。
白景琦背过身去,没回头。
“滚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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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。
何雨柱去了田木医馆。
医馆在东城一条干净的巷子里,两层小洋楼,门口挂着日文招牌。
推门进去,消毒水味扑鼻。
前台护士看见一个孩子推门进来,正要赶人,里屋门开了。
田木青一穿着白大褂走出来。看见何雨柱,眼睛亮了。
“何少爷!”
他快步迎上来,弯腰蹲下去,脸上堆出温和的笑。
“想好了?”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那张名片,递回去。
“田木先生,我愿意去,不过有个条件,这事情不能对外说,我想安安静静的学医”
田木青一接过名片的手指捏紧了一下。
他抬头看何雨柱的眼睛,确认没有尤豫。
“好!好好!”连说三个好字,声音都在打颤:“没有问题,一切都给你安排好。”
田木青一站起来,转身朝里屋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。
抓了下自己的头发,象是在控制情绪。
“何少爷,你做了最正确的决定。我跟东京那边联系,最近三天就有回日本的船,时间紧,你能来得及准备吗?”
“来得及。”
“好。三天后,我亲自送你上船。船票、证件我全部办好,你只管带些换洗衣裳就够了。”
田木青一说完,从柜子里翻出一叠钱,塞到何雨柱手里。
“你拿着给你父母。”
何雨柱接过来,数都没数,塞进兜里。
“田木先生,白家的方子,我出发前整理出来给您。”
田木青一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不急不急,到了东京再说也不迟。”
嘴上说不急,笑意已经兜不住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嘴脸。
你在算计我,我也在算计你,而且我的算计在你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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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田木医馆,何雨柱没回家。
猎鹰视角,来到李建的位置。
昌平西北的山沟子里,李建的队伍跟朱涛、王磊已经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