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还没有泄露。
就算鬼子问出来也不怕。
他不是侏儒。
他是个八岁的孩子。
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白七爷的徒弟,药铺的小学徒。
谁能想到一个八岁孩子干了这种事。
何雨柱翻身下炕。
身体恢复了七八成。
肌肉还有点酸,太阳穴偶尔跳一下,不碍事。
起床后,就看到陈兰香给他准备的吃食。
随便吃了两口,跟陈兰香打了招呼,就准备去白家老号。
“不行,外面又乱了,等你爸回来送你过去。”
“行吧!”
何雨柱没有犟,在家老老实实等着。
现在就是要表现得象个八岁孩子才是最佳选择。
等了半个小时。
何大清回来。
听到送儿子去白家老号,何大清立马动身。
父子俩出了屋门。
胡同里比早上热闹了些。
卖豆腐的挑着担子在吆喝,这是早上出事,豆腐昨天晚上做出来早上没有卖,现在必须摆摊卖出去。
除了卖豆腐的,还有几个妇人蹲在墙根底下择菜闲聊。
“听说了没,今天抓了好多人,全是玩鸟的。”
“造孽哟,那李家三爷养了一辈子画眉,也给抓了。”
“鬼子疯了,养个鸟也犯法。”
何雨柱低头走过去,脚步不快不慢。
拐出胡同口,迎面碰见贾东旭。
一路上过了两道岗。
鬼子巡逻的频率确实高了不少,三人一组,枪端着,眼睛朝两边扫。
何大清空手出门还带这个孩子,没人拦他。
走到白家老号后门,何大清才回去。
推门进去,胡掌柜正在柜台后头擦药柜。
看见何雨柱,脸上堆起笑。
“何少爷回来了!今天外头闹腾得厉害,我还想着你会不会不来了。”
“七爷呢?”
“七爷今天来了一趟,刚走没多久。”胡掌柜放下抹布,“说是让你把昨天的方解写出来,明天一早他来检查。”
何雨柱点头,往西跨院走。
进了屋,插上门栓。
没有看书。
他现在心里在想着,这一千多枚毒气弹怎么用掉。
留在手里也不是个事情。
送出去的话,送给谁?
怎么送?
来历怎么解释?
何雨柱一时间犯了难。
算了,先不想,把奖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