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时间。
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有时候有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。
不是他的出现,这些人想站着死都难。
他已经算是帮了他们。
何雨柱贴着墙根蹲下。
门缝透出的白光把走廊切出一道亮条。
里头三个穿白大褂的背对着门,围在一张不锈钢台子前,台上摊着图纸,看不懂的日文密密麻麻。
一个戴圆框眼镜的瘦高个拿着试管晃了晃,对着光观察颜色。
另两个埋头记录,钢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响。
没有枪。
没有士兵。
连把椅子都没多馀。
何雨柱把弓弩收回空间。
这种距离,弩箭杀死一个,另外两个就会跑。
饮血匕首滑进掌心,刀柄冰凉。
八岁的身子矮,视野只到台子边缘,正好被实验柜挡住。
何雨柱只要蹲下身子就能潜行。
一步。两步。
靴子踩在地砖上,声音被吸收得干干净净。
潜行状态下,他象块移动的影子。
瘦高个放下试管,伸手去够架子上的玻璃瓶。
手刚抬起,后颈一凉。
匕首从颈侧刺入,切断气管。
瘦高个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的嘶响,身体软下去。何雨柱左手扣住他肩膀,不让他栽倒,轻轻平放在地上。
血顺着地砖缝往外漫。
另两个记录员听到动静,刚转头。
何雨柱已经扑到第二个面前。
匕首横抹,血线飙在实验记录本上。第三人张着嘴,还没喊出声,何雨柱一脚踹在他膝盖弯,那人跪下,何雨柱从背后勒住他脖子,匕首顶住腰眼。
“地下二层的毒气罐在哪?”
日语。生硬,但够清淅。
那人浑身发抖,防护服发出塑料摩擦的声响。
何雨柱手腕一沉,刀尖刺破布料,扎进半寸。
“说。”
“在……在最里头的冷藏库……铁门,红色的阀门……”那人牙齿打颤,“别杀我,我只是做记录的……”
何雨柱没应声。
刀锋横拉,血喷在防护服面罩上。
那人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何雨柱在三具尸体上摸了一圈。
摸出一串钥匙。
塞回空间。
匕首在尸体衣服上蹭掉血迹。
刀身似乎更亮了一丝,饮血在生效。
转身出门。
走廊更深处的空气变重了。
不是腐臭,是化学药剂的辛辣,呛得鼻腔发麻。
何雨柱从空间取出一副简易口罩,是之前从一个鬼子军医身上缴来的。
戴上,继续走。
地面又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