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过去的人要是太干净,他会起疑。”
王芳芳蹲下来,视线跟何雨柱平齐。
“何先生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进去之后,怎么出来?”
何雨柱没回答。
“我问你怎么出来。”
“你不用管这个。”
王芳芳死死咬着下嘴唇。
牙齿嵌进唇肉里,几乎咬出血。
最后站起身,转身往里屋走。
“我去安排。你在这儿等着。两个时辰内,人会到。”
何雨柱坐回凳子上。
铺子里安静下来。
外头街面上有小贩吆喝的声音,隔着一层木板传进来,含含糊糊的。
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猎人匕首,拇指在刀刃上蹭了一下。
这把饮血到,今天晚上要饮尽所有研究所那些鬼子科学家的血。
闭眼。
视野切入。
宪兵队方向。
院子里,七八个鬼子军官围在一间屋子里头。
桌上摊着那几张照片。
有人在拍桌子。
有人在打电话。
一个穿黄呢呢大衣的军官快步走出来,朝门口的副官吼了一句什么。
副官转身小跑着出了大门。
不到五分钟,三辆卡车发动了。
鬼子兵从营房里跑出来,端着枪往卡车上爬。
城内各个地方军营都有鬼子还有汉奸小队开始集结。
城外小队同样在集结。
就连昌平鬼子都在集合,他们要从昌平,京城两个地方成合击之势,去搜捕李建那支队伍。
何雨柱通过猎鹰看到城里部队开始集合,一个悬着的心也是放下不少。
最起码从现在看,第一步计划是成功的。
将城内城外部队引走一部分,等天坛打起来,支持就会慢很多,也会少很多。
要不然他们一百多人,先要面对毒气研究所五百人小队,又要防着被包饺子,这一百人就不可能有人能活下来。
李建引走第一波,到下午的时候,朱涛跟王磊再去引走一部分,到时候天坛的支持就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