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龙活虎的汉子,全麻溜地躺平了。
朱红也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滑了下去,眼皮子死死闭上。
吴满红要跟着去,刚才也喝了酒,这会儿也倒在地上直打呼噜。
何雨柱站在一地横七竖八的人堆中间。
鼾声此起彼伏。一百来号大老爷们躺得东倒西歪,有的面朝天,有的趴着,有的侧着身子蜷成一团。
黑脸汉子倒得最夸张,大马趴,脸朝下拍在泥地里,口水和着泥浆糊了一嘴。
吴满红趴在军需物资上,脑袋歪着,嘴巴半张,呼噜打得跟拉大锯似的。
朱红斜倚在那棵老榆树上,药箱还背在身上,闭着眼,眉头皱得死紧,象是睡梦里头也没松快。
何雨柱蹲下来,在吴满红鼻子底下探了探。
气息绵长,脉搏平稳。
药量他拿捏得很准。
这迷药是签到所得,用过很多次,对于药剂量的把控何雨柱熟练的很,他想的量少说得两个时辰才能醒。
两个时辰。够了。
何雨柱站起身,四下扫了一圈。
这片空地在山坳子里,两边是矮坡,前头是杂木林。
除了他脚底下这一百多个睡死过去的活人,方圆半里地连只野兔都没有。
猎鹰在高空盘了一圈。确认周围没有异常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。
意念一动。
空间打开。
他走到黑脸汉子身边,一手攥住对方的手腕。
收。
黑脸汉子的身体在原地消失了。
象是被人从画布上擦掉了一块颜色,连带着他趴过的那团泥印子都显得突兀。
第二个。第三个。
何雨柱挨个摸过去。
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操作——碰到,收。
碰到,收。
速度很快。
这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,但费精神。
每收一个人,太阳穴就跳一下。
收到第四十个的时候,何雨柱停了一下。
揉了揉太阳穴。
不是累。是要确认——空间里头这些人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