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颗——扔向那间亮着灯、有人喝酒的房间。
一。
二。
三——
轰!
第一声炸响把整个据点从睡梦中炸醒。
轰!轰!
后两声紧跟着砸过来,间隔不到一秒。
三间平房同时被橘红色的火光撕开,窗框炸碎,木门飞出去老远。
冲击波把屋顶的瓦片掀起来,像黑色的蝴蝶一样在火光里乱飞。
惨叫声被爆炸的馀波吞了大半,只剩几声含糊的嚎叫从废墟里钻出来。
何雨柱没停。
空间里取出狙击步枪,架在炮楼顶层的沙袋上。
大门口那个站岗的鬼子被炸声震醒了,刚直起腰,枪还没端平——
砰。
脑袋像被人一锤砸碎的陶罐。
身子往后一仰,靠在门垛子上慢慢滑下去。
剩下的两间平房里,鬼子开始往外冲。
穿着裤衩子的,光着膀子的,有人手里攥着枪,有人什么都没拿。
从炮楼上往下打,跟打地鼠一样。
砰。一个从门口冲出来,扑倒在台阶上。
砰。一个刚探出半个身子,被子弹钉回了门框里。
砰。砰。
何雨柱拉栓退壳的速度快到了极限。
每一发子弹都没有落空。
有几个人刚形成反击之势,空中有手雷落下。
黑暗中还有猎犬窜出来咬人。
又是空中猎鹰,又是地面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猎犬。
三层楼的高度加之夜色的掩护,下面那些鬼子根本判断不出火力点在哪。
有三个鬼子反应快。
趴在废墟后面不出来了,枪口朝着四周乱扫。子弹打在围墙上、打在泥地上,火星子乱窜。
不说这人的反击没有任何作用,至少是打死了一头猎犬。
何雨柱没急着收拾他们,他的猎鹰已经飞回来补充手雷。
猎鹰再次飞上天空。
他的目光转向围墙外那排石屋。
汉奸们听见爆炸,牌桌掀了。
六个人连滚带爬地从石屋里冲出来,撒丫子就往山下跑。
跑了五十米。
咔嚓!
头一个踩中了捕兽夹。
惨叫声划破夜空。
咔嚓!
第二个紧跟着倒下,抱着小腿在地上翻滚。
剩下四个傻了,脚底下像长了钉子,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跑。
两声枪响从山坡的暗处传过来。
老兵的枪法。四十米的距离,不算远。
两个汉奸应声扑倒。
最后两个扑通跪在地上,双手举过头顶,嘴里嚎着饶命。
围墙里头。
那三个趴在废墟后面的鬼子终于发现火力是从炮楼上打下来的。
一个鬼子嘶吼着端起枪朝炮楼射击孔扫了一梭子。子弹打在砖面上,碎渣崩了何雨柱一脸。
何雨柱往后缩了一下,换了个射击孔。
瞄。
那个开枪的鬼子正在换弹匣,脑袋从瓦砾后面露出来一截。
砰。
半个天灵盖飞出去。
剩下两个鬼子不敢再露头了。
趴在地上,身子缩成一团,枪口虚指着炮楼方向。
何雨柱不浪费子弹了。
从空间取出最后两颗手雷,从炮楼上朝着那两个鬼子藏身的位置扔了下去。
两声闷响。
尘土和碎石喷起来老高。
再往下看。
不动了。
围墙内只剩两匹驮马在嘶鸣。
绳子挣断了一根,一匹马在院子里狂奔,蹄子踩过地上的弹壳和碎玻璃,哒哒哒响得乱。
何雨柱下了炮楼。
踩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,靴底踩到了粘稠的东西。血,从三楼顺着木板渗下来的。
出了炮楼底层的门。
火光把整个据点照得通亮。
三间被炸的平房已经烧起来了,干燥的木头框架噼里啪啦响,火舌蹿出屋顶两丈多高。
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硝烟味。
还有一股更难闻的东西——烧焦的肉。
何雨柱四周五六条猎犬,发现有活着的猎犬嗖的冲过去撕咬,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。
挨个翻尸体。
还有喘气的。
一个腹部中弹的鬼子躺在墙角,手捂着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