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肢痿痹。可直刺一寸到一寸半。”
又换。
“悬钟穴,外踝尖上三寸,腓骨前缘。八会穴之髓会。主治颈项强痛——”
白七爷连问了三十多个,何雨柱对答如流,没打过一次磕巴。
老头子站在那儿,盯着铜人看了半晌,一句话没说。转身回了屋,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套银针。
“给你的。”
何雨柱接过针盒,打开一看。
二十七根银针,长短不一,最细的跟头发丝差不多,最粗的也不过牙签粗细。
针身银光锃亮,盒子内衬垫着蓝色绸缎。
“这套针跟了我四十年了。”白七爷嗓子里带着点沙,“我那几个徒弟,没一个能让我舍得把这东西拿出来。”
何雨柱没说漂亮话,把针盒收好。
第三个礼拜开始练手。
活人上手。
白家老号前堂每天都有看病的百姓。
白七爷让何雨柱站在旁边看他施针,看了三天,第四天直接把针递给他。
“你来。”
第一个病人是胡掌柜,最近过于劳累腰疼得直不起来。
何雨柱摸了脉,找准穴位,下针。
可怜的老胡,吓的直哆嗦。
七爷居然让他给徒弟练手,他老胡命苦。
不过让老胡想不到的是。
何雨柱的手稳的不得了。
银针刺入皮肤的深度、角度、速度,都在可控范围内。
老胡身体微微一颤,随后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松了……腰松了……何少爷神了...”
白七爷眼皮跳了一下。
第四个礼拜,接骨。
这个没法在铜人上练。
白七爷带何雨柱去后街一家骨伤馆,那馆子的掌柜是白七爷的旧交,手底下有真功夫。
何雨柱在骨伤馆蹲了两天,看了六例接骨。
有摔断骼膊的泥瓦匠,有被驴踢伤膝盖的脚夫,还有一个从屋顶摔下来肋骨断了三根的小伙子。
每一例他都看得仔仔细细,骨头碎裂的位置、断面的型状、结合时的手法,全刻在脑子里。
解剖精通的技能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。
他对人体关节结构的理解,比骨伤馆那掌柜还清楚。
只是不好表现出来,装作一副慢慢学的模样。
白七爷教得狠,何雨柱学得快。
一个月下来,白七爷坐在藤椅里喝茶的时候,说了句让胡掌柜下巴差点掉下来的话。
“这小子再跟我学两年,就能出师坐堂了。”
胡掌柜手里的茶壶差点没端住。
七爷带过的徒弟,最快的学了七年才出师。何雨柱一个月就让七爷说出“两年出师”的话,这不是天才,这是奇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