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色大亮。
胡掌柜发现何雨柱居然在这里,特地从食堂打了早饭送来。
何雨柱洗漱后坐在桌边吃包子。
白家老号的手艺,馅儿大皮儿薄,咬下去汁水都往外溅。
吃完饭,他拿起白七爷留下的医书继续看。
过目不忘的效果太可怕。
一页纸扫过去,后面有问题想反推,闭眼就能回想出原文。
这样的学习效率,放在任何医学院也是妖孽级别。
午时,白七爷来了。
老人家还穿着那身青色褂子,进屋的时候步子很稳。看了眼桌上堆的医书,眉毛挑了挑。
“这几本都看过了?”
“看过了。”何雨柱没有撒谎。
“记住多少了?”
“三本。”
“多少?”白七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三本...”
白七爷放下医书,眼神里带着怀疑。
“三本?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那你给我背一遍《汤头歌诀》的前二十首。”
何雨柱开口就是,语调平稳,没有半分迟疑。
从第一首讲到第二十首,把每首歌诀映射的药方、功效、用法说得清清楚楚,还加了自己的理解。
白七爷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。
“再来《伤寒杂病论》第三卷的内容。”
何雨柱照样背得滚瓜烂熟,中间还穿插着自己对某些理论的看法。白七爷听到后面,手里的茶杯都没端稳。
老人家站起身,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的光芒不一样了。
“我这辈子见过不少天才,可你这样的,真是少见。”
白七爷走到书架边,从里头抽出四本线装医书。“这些是我自己写的方子集,我几个徒弟,你是第一个看。”
何雨柱接过书,翻了翻。
过目不忘的本事在这时候彻底体现了,每一页都只需要看一眼。
白七爷在旁边盯着他,见这小子翻页的速度,眉头越拧越紧。“你这看得这么快,能记住?”
“能。”
“那行,这四本你先看着,明天我就给你考。”白七爷顿了顿,“还有,我想给你配个贴身丫鬟,在这里照顾你的起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