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压住心里的不适。
何雨柱开始在心里记院子的布局。
敞厅正门朝南,后头有条走廊通向后院。
后院墙不高,翻墙能跑。
女学生被关在敞厅东侧的一间偏房里,门口一个汉奸守着,手里端着步枪。
何雨柱将这些全塞进脑子里,随后从墙上爬下来。
出了八大胡同,何雨柱没有停留,一路往裁缝铺方向跑。
跑了大概十分钟到了地方。
何雨柱没去裁缝铺。
他拐了个弯,先往之前跟老丁约定放人的那间民房跑。
到了地方,确认周围没人,何雨柱闪身进了偏房。
关上门。
从空间里把那个大木箱子拎了出来。
箱子落地的一瞬间,何雨柱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。
那股味道——
何雨柱捂着鼻子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好几天的货全捂在里头,这味道已经不是臭能形容的了。
象是把茅坑跟臭水沟搅在一起,还发酵了三天三夜。
箱子里传来微弱的呻吟声,日本女人还活着,但估计也活得不太有尊严。
何雨柱退到门口,深吸一口外头的空气。
不行,这地方不能待,再待半分钟他得把晚上吃的窝头全吐出来。
箱子扔下就行了,剩下的交给老丁处理。
何雨柱出了偏房,把门带上,一路小跑回裁缝铺。
到了裁缝铺,何雨柱按照暗号敲门。
门开,还是那个年轻人。
“何大哥,丁哥还没到,您先坐会儿。”
“行。”
何雨柱在裁缝铺后院找了个凳子坐下来。
等人的工夫,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八大胡同里看到的画面。
十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姑娘,被赶进那个院子。那个西装男说的话,一字一句全刻在脑子里。
大后天后晚上。
三个大佐,一个军区参谋。
接待。
何雨柱搓了搓手指。
他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大的盘子,但这情报够分量。
大概等了半个小时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老丁带着两个人进来。
一个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中年人,另一个是个女的,三十出头,短头发,穿着粗布衣裳,骼膊粗壮,一看就是干惯了粗活的。
“何兄弟,人我带来了。”老丁指了指那个女人,“这是王芳芳同志,专门来处理那个女鬼子的。”
王芳芳冲何雨柱点了下头,没多话。
“人在城北那间民房偏房里,箱子就在屋里,你们去了就能看到。”
何雨柱顿了一下。
“提醒你们一句,去之前最好准备几条毛巾,沾上水捂住鼻子。”
王芳芳皱了皱眉头:“有那么夸张?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老丁冲王芳芳摆了摆手:“你先去,带上水和干净衣裳,把人清理干净,关好,别让人跑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芳芳带着另一个人出了裁缝铺。
屋里只剩何雨柱跟老丁。
老丁从兜里摸出烟,刚要点,被何雨柱拦住。
“先别抽,我有个比烟更提神的消息。”
老丁将烟别在耳朵上:“你说。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,把刚才在八大胡同看到的事情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从卡车停在院门口,到十几个女学生被赶进去,到那个西装男说的每一句话。
三个大佐。
一个军区参谋。
大后天晚上。
八大胡同那个院子。
“你确定是大佐跟军区参谋级别的?”
“确定,那个姓李的秘书亲口说。”
“四个鬼子军官,集中在一个地方,这种机会……”
老丁没把话说完,可何雨柱听得出来他在想什么。
“你们想利用这次,暗杀那些日本官员?可那些姑娘?”何雨柱欲言又止:“其实我知道战争肯定有人死亡,要是可以的话...”
老丁点头:“这个必须救。”
“我有院子地形图,我回家,明天画好了晚上继续在这里接头,到时候我将院子地形图给你,还有就是,大后天,他们不一定会在八大胡同接待那些官员,他们将女学生关那里,应该是引人耳目。”
“现在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,不过不着急,还有时间,我们会朝着这个方向继续打探。”老丁一脸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