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儿太冲了。
那个日本女人被他关在箱子里已经好几天了,吃喝他倒是隔一段时间会塞点进去,可大小便这事他压根没管过。
一个木箱子,关着个活人,吃喝拉撒全在里头。
可想而知现在是个什么状态。
何雨柱捏着鼻子走过去,用脚踢了踢箱子。
箱子里传来微弱的声音,象是在说话,又象是在哼哼。
“还活着就行。”
何雨柱蹲下来,从缝隙里往里头塞了半块窝头和一小壶水。
塞完东西,他退后三步,实在扛不住那个味道。
站在空间里,何雨柱开始盘算这个日本女人的处置问题。
留着?
留着干嘛?
他一个八岁的孩子,又不能耍,没那个实力玩耍。
至于审讯,就算能问出点什么,他也没有能力去验证情报真假。
而且这女人在他空间里多待一天,那个木箱子就多臭一天。
再过几天,整个空间都得弥漫着那股味道。
得想法子处理掉。
刘海忠那天回来说的话何雨柱记得清清楚楚,什么大人物的妹妹。
田中小队长亲自过问。
三天之内必须找到。
虽然三天已经过了,人没找到,但鬼子没有放弃,反而加大了搜查力度。
何雨柱搓了搓手指。
这女人对他没用。
但对老丁或许有点用。
活的人质,日本大人物的妹妹,拿来做人质交换,搞不好能换回几个被抓的人。
送给老丁,让他们去交涉。
何雨柱打定主意,出了空间。
晚饭还是窝头咸菜。
何大清边吃边念叨:“今天生意好,窝头两点半就卖完了,明天多蒸几屉。”
陈兰香今天精神头好了些,还喝了小半碗玉米糊糊没吐出来。
何雨柱闷头扒饭,脑子里在想晚上的路线。
九点多,院子安静了。
何大清打呼噜,陈兰香也睡了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竖着耳朵听了一阵。
十点不到。
掀被子,穿衣服,蒙脸。
后院,狗洞,出去。
贴墙根往城北跑。
今天目的地直接是裁缝铺。
到了地方,照例敲门,三下停两秒再两下。
门从里头拉开,还是那个年轻人。
“何大哥,您来了。”
“老丁在不在?”
“在,快进来。”还是老丁那个手下开的门,在何雨柱进来后,他还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,就怕何雨柱被人跟踪。
何雨柱进屋就闻到一股子烟味。
老丁蹲在角落里抽烟,旁边还站着个中年人,是上次见过的。
看见何雨柱进来,老丁站了起来,脸色不怎么好。
“何兄弟,来的正好,我正想找你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老丁将烟头在鞋底上碾灭,声音压得极低:“出事了,上次那批劳工,全被抓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没吭声。
这事他从刘海忠那里已经知道了。
“劳工里头有个叛徒,姓张,叫张德海。”
老丁攥了攥拳头,指节咯嘣响:“这狗日的带鬼子将我们用来安置劳工的仓库围了,还把我们安插在劳工里的两个同志指了出来,还有三个跟我们接触过想参加队伍的,也全暴露了。”
“五个人,全被带进宪兵队了。”
“人有没有事,没遇害吧?”
“暂时活着,但在受刑。”
老丁抬起头看着何雨柱:“鬼子审他们,主要不是问我们组织的事情,是在问一个日本女人的下落。”
何雨柱眨了下眼。
“你说的那个日本女人,是不是招工点那天晚上的?”
“恩。”
老丁叹了口气:“当时你把人掳走,我们的人都看见了。鬼子审问的时候,劳工里有人把这事说出去了,现在鬼子认定那个女人跟我们有关系。”
何雨柱抿了抿嘴:“人在我手里。”
老丁身子绷直了。
旁边那个中年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真在你手里?”
“废话,不在我手里还能在谁手里?”
老丁缓了缓:“那个女人,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不知道,我就是随手抓的,后来才听说是什么大人物的妹妹。”
“随手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