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了什么?
一个屁大点的孩子。
手里拿着弓。
那孩子跟个猴子一样跑到尸体旁边,蹲下去就开始翻口袋。
动作熟练得不象话。
先摸枪,再翻弹药。
腰带上挂着个钱袋子,解下来还掂了掂重量。
捡完装备还美滋滋在那儿傻乐。
那孩子摸完装备,抬头。
正好对上姑娘的眼睛。
姑娘眼珠子瞪得溜圆,整个人僵在那儿。
那孩子冲她龇牙笑。
一口小白牙,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。
姑娘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她活了十七年,头一回见这种场面。
一个看着顶多七八岁的孩子,杀了人跟玩似的,摸完东西还冲你笑。
你知道这个画面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,冲击有多大吗?
“嘘...”何雨柱做了个噤声手势,随后动作不停。
双手抓住被杀死的汉奸脚踝,将尸体拖到墙角阴影里。
一百多点力量拖个成年人,费劲但能动。
拖到位置,用旁边堆着的破筐烂席子盖了一层。
随后何雨柱自己也缩在墙角,整个人蹲在暗处。
姑娘此刻再次傻眼。
这个孩子杀了个汉奸居然还不走,这是还要继续对汉奸下手?
疯了,这个世界太疯狂了。
又等了七八分钟。
后门再次推开。
“老赵?老赵你他妈死外头啦?再不来,小翠我帮你耍,哈哈哈...”
又一个汉奸探出头,手里还端着酒碗。
这人比刚才那个清醒些,腰间同样别着枪。
姑娘看到人出来,心脏跳动再次加速。
还将目光看向墙角方向,何雨柱就躲在那个墙角。
然后他就看到那个小孩子弯弓搭箭。
就在汉奸往墙根走了两步,低头找人。
“老赵?”
嗖——
箭矢射入咽喉,接着再搭箭,跳起来在对方心脏补上一箭。
第一箭射咽喉,就是要封住对方说话的能力。
第二箭取命。
汉奸手里酒碗掉在地上。
人往前栽,闷声倒地。
何雨柱快速上前,照例搜身。
盒子炮一把,子弹若干,还有一把匕首,一个铜烟盒。
全收了。
在绑着的姑娘眼里,何雨柱就是将东西揣怀里,其实全都收进空间。
搜完,何雨柱看了一眼后门。
里头还在划拳,刚才将汉奸杀死时酒碗落地的声音被盖住了。
不能再等了。
两个人出来上厕所到现在不回去,这些人发现不对劲,很快就有找出来。
何雨柱将第二具尸体拖到第一具旁边,盖好。
然后助跑两步,脚蹬墙面,手抓墙头,一个翻身上了院墙。
整套动作干净利落。
一百六十点体质加一百多点力量,八岁孩子的体重又轻,翻墙跟猴子上树一样。
墙头上,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绑在木桩上的姑娘。
姑娘死死盯着他,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何雨柱朝她再次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随后翻身落到墙外,没了踪影。
落地,猫腰,贴墙根走。
身后院子里,不到两分钟,就传来嘈杂声。
“老赵!老孙!人呢?”
“出来找找!这俩狗日的不会跑隔壁去了吧?听说隔壁来了新人,老子也想去看看...”
脚步声从后门涌出。
紧接着是一声惊叫:“操!血!这是血!”
“老赵!老赵——”
汉奸顺着血迹很快找到尸体所在地。
破筐被掀开,两具尸体暴露在月光下。
“杀人了!有人杀人了!”
院子里瞬间炸了锅。
酒醒了一半的汉奸们冲出来,拔枪的拔枪,骂娘的骂娘。
“吹哨!快吹哨!”
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。
八大胡同里,不止这一处院子有汉奸。
哨声一响,隔壁几个院子里也有人冲出来。
有穿便装的,有穿伪军制服的,手里都攥着家伙。
甚至有四五个鬼子从一处挂着红灯笼的院子里跑出来,一边系裤腰带一边骂骂咧咧。
猫着阴影处的何雨柱看见胡同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