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大楼,办公室外的走廊内。
志村团藏扶着头,强忍住剧痛,压下心中的怒火与诧异。
“哼——哼——”胸腔剧烈抖动,不断上下起伏。
他志村团藏何时受过此等屈辱!
阴翳着眼眸,阴冷凶狠的鹰犬环顾左右,却发现没什么能让他砸的东西。
不仅如此,下一刻走廊中还响起幽深清脆的声音。
“团藏—大人——还请离去吧”
独特的草木香气飘来,头戴面具身材修长的暗部忍者自阴影中浮现身影。
“恩?”阴狠的孤鹰眯起眼,目光凶狠又刻薄。
“火影大人在商讨重要事情,命我等严加看管四周。”暗部忍者慢条斯理地开口,并且身后不断有人影浮现。
不同于这位声音清脆、话语中肯的暗部忍者,后浮现的这些暗部忍者。
个个气息阴冷,隔着层面具也能感受到其冰冷的神情。
“商——讨?额呵呵——”团藏的语调突然拉长、拔高。
“有什么商讨——是我这个老头子不能听的么?”揶揄的声音响起,深埋于底下的、腥臭的根抽出枝丫。
想要抽打鞭策眼前不知好歹”的年轻人。
“啊哈哈——不要为难我们吧?团藏大人—”为首的暗部忍者皮笑肉不笑,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眸中全是不屑。
不疾不徐的声音落下后,团藏本想借坡下驴,顺着台阶离开。
谁曾想,下一秒左后方的一名暗部突然开口。
“闲杂人等——自行退去。”
声音机械又冰冷,不带有一丝情绪,无有奉承,也不存在敌视。
有的只是漠然,平等的扫过一切的漠然。
而正是这股漠然,彻底扎穿了团藏那脆弱的防线。
“你——”
“闲杂人等,自行退去!”
志村团藏的怒目而视不仅没有起到作用,反而让暗部成员的语气加重了许多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
“团藏大人——体面一点—吧。”为首的暗部轻声细语,声音依旧轻柔躬敬,只是内里隐藏着的事物已经开始躁动了。
空气中的清新草木味被搅乱,暗部身体中隐隐有细碎的嗡鸣声传出。
“反了——反了——”
“暗部只听从火影大人的调令,奉命行事,何反之有?”耿直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象一柄大锤,千斤重的大锤砸落。
把志村团藏那点可怜的、丑陋的自尊砸个稀巴烂。
杂乱又急促的步子远去,丑陋的弄权者灰溜溜的逃走,身后的持刀者们目送他远去,静静竖立无一人侧目。
“你会后悔的!日斩!”
:“额——这样没事么?”
火影办公室内,宇智波介挑挑眉看了看走廊的方向。。
其中自然包括五感,走廊内那出戏码,少年听得清清楚楚。
心中暗爽的同时,也不由得升起些许疑惑。
眼前这个憔瘁的老人,原着中被大势裹挟着,化作火影”的老人。
前世不乏一些有关于他的阴谋论,什么幕后黑手,什么默许的推动者。
诸如此类的猜测层出不穷,对这位后期过于软弱的年迈之人。
大家的看法各不相同,宇智波介则是还算理智的那一批人。
功过同重,守成之人。
这是宇智波介对于猿飞日斩的评价。
最起码在灭族之夜之前,猿飞日斩绝对算是一位英明且伟大的领袖。
无论是一脉相传的教师身份,还是作为木叶的领导者。
还是作为一名忍者,他都是其中佼佼者。
当之无愧。
“敲打一二罢了,权利的洼地往往如此,看似浅薄,一旦轻视它,就会在悄然间被其吞没、腐蚀。”
老人的嗓音有些沙哑,手里的烟枪熄灭了也没续上,只是随手丢在一旁。
“这是必要的敲打,他也好、我也罢—就是火影也不能越过这道红线——”
宇智波介闻言,稚嫩的脸庞上露出思虑的表情,成熟的表情显得有些反差。
猿飞日斩扫过目光,微微点头。
这也是为什么,他愿意与少年倾诉这些。
“好了好了—又说多了,不讲这些破烂事。”
“还是说回你的事吧。”
猿飞日斩摆摆手,扯过话题。
“我?我的事?”
宇智波介故作惊讶,意识到了老人想说什么。
开始装傻充愣,企图蒙混过关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