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不应该,按理讲——那家伙绝对没能力再站起来了——”
迈特戴痛苦的脸上多出几分疑惑。
那一击有多么恐怖,他这个当事人最清楚。
以对方那个身体素质,就算侥幸不死也不可能再有力气站起来了啊?
难不成让什么东西给拉走了?
“是鲛肌——”宇智波介轻声开口,迎着迈特戴疑惑且怪异的表情。
“鲛肌?”
“就是那家伙使用的忍刀,仿佛活物一般会吞噬查克拉的妖刀,它的名字是鲛肌。”宇智波介轻声解释道。
“应该是趁我们不注意,偷偷和鲛肌融合在一起,靠着他提供查克拉鲛肌来行动,才能让他们有能力逃离。”
说着,宇智波介指了指地上那些明显的痕迹。
“这应该就是鲛肌扭动时留下的痕迹。”
说完后,迈特戴直勾勾地看着宇智波介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虑。
“介小哥,知道的这么多吗?”迈特戴挑了挑眉说道。
“啊——”宇智波介头皮一紧。
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,有点超纲了,这完全不应该是他能知道的情报。
连这个亲身交手过的人都不知道的情报,他一个十岁的孩子竟然了解的这么清楚?
太不合理,也太莽撞了。
坏菜——因为对面是迈特戴,以至于宇智波介下意识的就开口解答了,没想到给自己框住了。
死脑子,快想一想啊——
“那个——那个——我们之前截获过忍刀七人众的情报——老师他——呃——”
宇智波介挠挠头,声音断断续续,眼神飘忽不定。
支支吾吾的模样,引得迈特戴一阵轻笑,拍拍肩膀打断了他。
“哈哈哈——行——行了,我了解。你有你的渠道,我——我不做恶客。”
憨厚的男人露出了然的笑容,理解的开口。
看着少年心有馀悸的模样,他不禁有些好笑。
象在看青春期被撞破尴尬事的孩子一般。
男人么—总有点小秘密。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这个神神秘秘时常表现出一副特别样貌的少年,一点也不象宇智波的宇智波少年。
自打他跟凯接触的那天起,迈特戴就不止一次地观察过他。
深谋远虑,心思细腻。
这是他对少年的第一印象,还能时常吐露出一些完全不象忍者的观点。
可其本人却又确确实实的是木叶土生土长的人,甚至还是纯血宇智波。
根正苗红到了极点,纯赛级木叶人。
反差出来的怪异,看着粗犷实则心思细腻的男人,自然能抓到不寻常的地方至于其他的?谁在乎——
他只知道宇智波介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孩子,也是个心系他人的温柔孩子。
除此以外,他都不入眼。
“行了,放我下来吧,瞧你紧张的。”
迈特戴的声音突然洪亮了许多,整个人仿佛又精神了许多。
“不用撑着我了,我的青春还没那么虚弱。”
看着好似恢复过来的迈特戴,宇智波介的心反而沉了下去。
物极必反,否极泰来。
他知晓,这是迈特戴最后的回光返照了。
松开撑着的臂膀,看也没看自己被烧红的肌肤,宇智波介欲言又止。
“行了行了,我的身体我了解,多馀的话不用多说,都是爷们了。
迈特戴豪迈的撑起嗓音,只是他的身体一那血红的纹路脉络逐渐熄灭黯淡,被光热包围住照亮的躯干也显露出了原本模样。
一片暗红与漆黑拼接成的,一具行将就木的残躯。
“我不是自讨没趣的人,小秘密留着说给小姑娘听吧。”男人摆摆手,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模样。
事实上,他也确实不在乎,在忍界中生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新奇事没见过。
听说同村就有人执行过某种任务,疑似进行过时间旅行。
区区未卜先知,算得了什么呢?
只是—
“只是啊,我的路就到这里了。”
迈特戴撇撇嘴,比起遗撼,此刻的他更多的是不服气。
穷尽半生也没能彻底参透八门遁甲之术,临了临了也没能彻底释放其光彩。
作为一个男人,他怎么可能服气呢。
他有预感,八门遁甲真正的奥义,那确凿无比可以扭转一切的力量,他还没有发掘出来。
“可惜了,看不到凯这孩子未来走的路了。”
“我这不争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