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觉得这样做很爽而已。
正如同他会毫不尤豫掐断人贩子的脖颈一样,他做这些完全是取决于自身的喜好,而不是为了其他人的看法。
他从来不是一个好人。(最起码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)
他应当是个—傲慢的狂人。
他只要做令自己爽的事情,就如同此时此刻!
憋在他心中十年的苦闷,终于张开、舒展了一二。
他迈出了改变这个世界的第一步,用枇杷十藏的头颅做见证。
心中一念起,顿觉天地宽撕开一角牢笼的少年,狞笑着咧开嘴角。
右手攥成拳,对着前方逃窜的黑锄雷牙再次发出挑衅。
“没看出来,你个浓妆艳抹的,还喜欢看寡妇洗澡?”少年的语气恶劣,比魔鬼的低语还恶劣。
“看的还是你小姑啊——”
黑锄雷牙脚下一滑,额头进出井字。
“果然是他妈这个小鬼动的手脚!这副样子还能对我用出幻术——”惊鸿一瞥后咂咂舌。
“此子恐怖如斯——”
“别放跑了他戴大叔!”宇智波介毫不害臊的狗仗人势起来。
“他那把刀可是战略物资!比他的烂命值钱多了!”
少年的话语令黑锄雷牙心头一颤,牙床不断磨动。
不过不得不承认,这个小鬼的嗅觉够伶敏的,只要忍刀还在。
哪怕人死了,雾忍也能找其他人拼凑出忍刀七人众。
人这种资源,在忍界中向来不是珍稀物资。
比起一茬接一茬的人才,还是这七把不可复制的忍刀更重要一点。
反之他要是没有,那他就只是雾忍黑擂台中个子高点的拳手。
重要吗?重要,但不完全重要。
可恶——要是雷刀丢了,我就算回去也得被那群豺狼清算——
可是现在的局面——”
望着燃烧最后气息,显然是已经打算拉他一同赴死的疯子。
他终究是狠下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