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流抬起头,看向屋外神情尴尬的黑泽,嫌弃的骂了一句。
“呵呵哈…队长,我回来了。”黑泽跨过房门,和云水一起走入屋内。
谄媚的开口道,脸上表情十分温顺。
岩流上下打量了两眼黑泽,眼角划过不容察觉的疑虑。
下一秒,他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“昨天派的任务做得怎么样了。”
岩流一边说着,一边解下背后的长刀,敛开刀面,仔细的保养擦拭起来。
“任务?”
‘黑泽’一愣,一副迷茫的模样。
“什么任务?队长你有交代过吗?咱们不是等指令就行了吗,不会是处理那些耗材的事吧?”
白云早间心中冷笑一声,立刻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试探他呢,非常简单实用的小技巧,信息误导。
徜若他顺坡下驴就这么接下来,八成就暴露了,就算不暴露也会被立刻控制起来仔细盘查。
身为资历深厚的老忍者,白云早间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小错误。
拿我当雏儿呢?还玩这套…
“得了吧,那种事算什么任务啊,您要是嫌累我就全包了,反正都是小事。”
‘黑泽’上前两步,拐着眉毛,挤眉弄眼的一开口就是荤腥味道。
“您要是实在是乏的不行…我也可以帮你代劳啊,找点…那种…嘿嘿嘿——”
搓了搓手,活脱脱一副龟公模样。
见状岩流嫌弃的摆了摆手,缓声回道。
“行了行了,你自己留着玩去吧,特殊时期特殊对待,谨慎行事,理解理解。”
“啊?哦!明白明白。”
‘黑泽’先是疑惑的挠挠头,随即恍然大悟道。
“啊理解理解,岩流大人深谋远虑,高瞻远瞩,走一步看十步,这种严肃认真的态度,我们应该多学习学习。”
“你说是吧,云水。”
‘黑泽’手肘顶了顶一旁的男人,嘴里毫不害臊的拍起连环屁。
“呵呵,少来你那套,岩流大人可不是村子里那些老骨头,有时间扯淡不如多做点事,为大人分担一二。”
云水丝毫没有顾忌,也不在乎黑泽的面子,冷冷的回怼他。
“啊哈哈…都是为村子服务吗,该严肃的严肃,该放松的也要放松吗,忍者紧绷的神经总要释放一下。”
黑泽倒是丝毫不在意,厚着脸皮辩解着。
云水翻翻眼皮,对他的诡辩丝毫不感冒。
“呵呵,随你的便别越线就行。”说着他突然转过头追问了一句。
“对了,豚中丸呢?那家伙不是一直给你打下手,怎么没回来,队长说过双人成行的规矩吧。”
云水死死盯住黑泽的脸,看着对方露出的尴尬表情,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是对队长的安排不满吗?”
云水语气玩味,自觉抓到了黑泽的把柄,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。
一旁的岩流也是恰到好处的转过头来,目光带着审视。
“哎呦喂!这么大的黑锅,我怎么背得动啊!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违抗队长的命令啊。”
“那你这胆子是真不值钱啊。”云水幽幽的嘲讽。
黑泽毫不理会,自顾自的哭诉起来。
“队长你是了解我的,我虽然平时贪玩了点,但这事真不赖我啊!”
“豚中丸那蠢货是个什么德行,您比我清楚啊…那变态的家伙,看到活人不来劲就喜欢对着——对着那种…”
“唉呀!真是害苦了我呀。”
黑泽似乎情到深处,强挤硬抹出来几滴眼泪,假惺惺的。
“滚滚滚,别贫嘴了,赶紧去收拾东西,这据点不要了,准备下一步行动了。”
云水不耐烦的扬了扬手,示意黑泽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。
“这就走了吗?咱们不再等等了?”
“等什么等,等木叶的暗部把刀架你脖子上?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应付的了他们的追杀?”云水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撒泡尿看看你那德行吧,平时欺负欺负下忍就得了,真要跟木叶那群疯子对上,两回合你就哭着找妈妈了。”
云水不屑的嘲讽道,这不是对黑泽有偏见,而是如假包换的事实。
就黑泽这家伙的水平,云水三十回合内就能将其拿下,一个混迹这么久的大龄中忍,除了擅长抱大腿拍马屁,其他战术布置忍术精通都一塌糊涂。
放在雾忍这个绞肉机的制度中,确实是实打实的异类,也就是他还算有点背景,也确实讨好了许多人。
要不然这次任务哪轮的上他这种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