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欲裂,恨不得原地扒开个地缝钻进去,只求避开族中青壮们那一双饱含怒意与——
——期望的双眼。
他也是宇智波,骨子里也流着好战高傲的血,血脉里流淌着的事物也不容许他做出这种屈辱的决定。
但他还是族长,手里攥着宇智波这艘摇摇欲坠的大船的船舵,他要是也逃走了沉沦了。
还有谁能顶起这杆旗。
恍惚间,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象是溺水的人拼命扑腾随手乱抓,期望能抓到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期望这群人中能有一个稍微理解他的族人,能替他分担一些压力。
这个想法浮现起来时,宇智波富岳自己都忍不住自嘲笑起来。
我在想什么呢?这台下坐着的哪个不是正宗宇智波。
换句话说,这些人丢进全忍界,都是一等一的癫一等一的固执,在这群里里找个能冷静思考的。
不亚于在战斗中紧盯着宇智波的眼睛。
如此想着,宇智波富岳无奈的扫视一圈,不看不要紧。
这一眼他就看见了个不一样的人。
一脸英气的俊俏少年端坐在激昂的人群中,不卑不亢,脸上也无太多表情。
左右激昂愤慨的族人们,于他而言仿佛不过是过眼的云烟,擦肩而过的清风。
无所影响,无甚大碍。
他只端坐在原地,轻抚手中刃。
富岳眼前一亮,脑海中浮现起对这个少年的印象。
好,好啊,好个荣辱不惊的好少年。
他心里惊喜道,自觉发现了好苗子。
至于在他看来很不错的少年,也就是宇智波介。
也确实如他想的一般在思考也确实没将旁人放在眼中,只不过方式不太一样。
“我是谁?我在哪?这帮人在干嘛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