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一老师你不来么?”森野桂一脸疑惑问道。
“我还有些事要谈,你们先去吧。”油女惠一摇了摇头。
森野桂还要追问,却被宇智波介扯了扯衣角制止住了。
“那我们就先去了,老师你去忙吧。”宇智波介笑着回应道。
“那么我来给几位安排吧,我们店的温泉在整个汤忍村中都算得上是前几名呢,一定会让几位满意的。”
千岛鹤鸣微笑着走出柜台,为几人做指引,一动起来后婀挪的身子彻底隐藏不住了。
”森野桂露出一副痴汉模样,嘴角的口水都要挂不住了。
“哈哈…确实是有这么个项目,但是我们店是没有的哦,这位小哥看起来很好奇呢。”
千岛鹤鸣哭笑不得的回应道。
“你要死啊!”日向泠一拳砸在森野桂的头上制止了他接着喷骚话的意图。
“不好意思,给您添麻烦了,这家伙不靠谱惯了…”少女捂着脸对千岛鹤鸣一顿道歉。
说着千岛鹤鸣上前两步,纤细的玉手掐了掐森野桂的脸。
“额——”
刚刚还一脸坏笑的森野桂顿时僵在了原地,感受着脸颊上载来的温柔的触感,大脑开始宕机,两颊红的不成样子。
“那个…那个…”高大的少年磕磕巴巴的连一句话也讲不出。
。”看着被自己挑逗的不知所措的少年,千岛鹤鸣笑的花枝乱颤。
“这是几位的手牌,映射着相同号码的柜子,进入更衣室后可以寄存自己的衣服。”
千岛鹤鸣抽开手松开了森野桂,转而递出三个号码牌。
“祝几位玩得开心啊。”
接过手牌后,宇智波介架着晕乎乎不知所措的森野桂走进男更衣室,日向泠则是向另一边进了女更衣室。
“现在,我们来谈谈吧。”
看着几名学生都进了浴池,油女惠一整了整脸色沉声开口。
“正有此意。”千岛鹤鸣伸出手指向一间小房间。“这边请。”
……
温泉浴外,街道旁一家小旅馆内。
狭小的单床房里挤着十几名衣着深色作战服的人,脸上皆带着刻有波浪状图案的面具。
“探查的怎么样,之前那个疯女人的底细摸清楚了吗。”为首的男子端坐在靠椅上,向部下询问道。
闻言,一名短发消瘦男子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开口道。
“根据之前的情报以及从目击者口中拷问出的情报,我们已经初步锁定了目标位置。”
说着男子从怀中取出地图,摊开后在上面指出一处标红的位置。
“之前那个潜入我们行动队窃取了机密后被重创的女人,经查证后发现她在汤忍村有一家经营许久的产业。”男人指了指继续说道。
“也就是这家温泉浴,名气颇大却少见客流,装修用料全部是最顶级的规模,售价却低的离谱,完全是亏欠的生意却屹立多年不倒。”
“有充分理由怀疑这里就是那女人的根据地,是用来联系她背后势力的据点。”
短发男子沉声解释道,一旁的领头人时不时点点头表示认同。
“不错,雪之下你的情报工作还是这么到位。”男人点点头夸赞道。
雪之下微微颔首躬敬道:
“是青流大人栽培的好”雪之下毫不尤豫的拍出一记马屁,引的雾岐青流一阵满意。
“是,经过前些天的踩点,可以确认那家店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女人来经营了,而是一名十五岁的少女,名为千岛鹤鸣是那个人的养女。”
雪之下接着说道。
“恩…这么说那个女人应该是没挺过去死了吧。”雾岐青流端着手靠在椅子上,语气轻挑。
“大概率如此,毕竟被爆刀飞沫正面击中,哪怕是传说中的忍界之神千手柱间恐怕也要饮恨,何况区区一个女人呢。”
想起那把恐怖的武器,雪之下目光颤了颤说道。
“哼,她死不死不重要,重要的是被她窃取的情报在哪,那份情报里记载着的意味着什么,你们应该很清楚。”
雾岐青流转头环视几人一眼,低沉的说道。
“这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…如果追不回来,亦或者说落入其他村子手里…”男人双眼怒睁露出野兽一般的危险光芒。
“到那时,我们全都要掉脑袋…”
“明白吗?!”雾岐青流喝道。
“明白!”在场的雾忍暗部一颤齐齐回应道。
“青流大人您也不用太担心,自从那个疯女人逃进汤之国起,我们就已经盯死了她,她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