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铭瞬间顿住，“合法吗？”
早早做好心理准备被拒绝，见此，莫弃有些无语，“你要不再犹豫下呢？”
见那人真要走，他又连忙挽留：“哎哎，我有办法给你1000万，钱是我的绝对合法！！”
话罢有瞬移至封铭面前，神色极其认真。
“今天就能去取，我家里很有钱的。”
封铭不语，稍作思考，越过他。只留下一字“走”。
得到默许，莫弃欣喜，不断围着他绕圈。
而封铭走在前，回味着那鬼的话，心绪有些杂乱。
‘我家里很有钱’莫名联想到‘家属无要求’。
忽然想到什么，他又止步。
一旁喋喋不休的莫弃见此，以为他要变卦，急忙开口：
“你不能反悔吧？”
“商量个事儿？”
“昂，咋了？”
“能别撒娇成吗？”
“……”
那鬼瞬间变脸，正了正神色，先他一步，“走”。
*
一人一鬼穿梭过一条又一条街道，夜空如深渊般吞噬着一切，除了某个鬼的喋喋不休。
对此，封铭只感到聒噪，无比的聒噪。
没错，那鬼安静片刻后，嘴上又没把门的了。
“你叫什么啊？”
“你今年多大啊？”
“你哪个大学毕业的啊？”
“你工资多少啊？”
“……”
封铭瞥了他一眼，语气很是平淡：“口才不错，推荐你个职业。”
“什么？”莫弃头一歪。
“红娘。”
“……”
一路，一人一鬼你一句我一句，火花带闪电怼个不停，终于在路边唯一亮着的店前止步。
“邱、哥、牛、肉、面，这么晚了还开着？”
封铭没理他，长腿一迈，进了店。
进店后，封铭挑了个位子，很自然地抽出几张纸将椅子、桌子，里里外外擦的干干净净。
“哟，你还在这儿有兼职呢。”
莫弃打趣他，扫视四周。
店内面积不大，六张桌子几把椅子挤得满满当当。冰柜中摆着五颜六色的饮料。
而前台坐有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女人，简单的马尾在背后甩着，卡着可爱的发卡，白白净净。
她在封铭进店后便围起罩衣，转身进了后厨。
片刻后，那女孩便捧着碗热气腾腾、铺满肉片的面，放置于桌上。
继而双手在胸前不停挥舞：“今天有这么晚下班啊，老这么熬夜身体会吃不消。”
“今天最后一次，不会了。”封铭打起手语回应着。
女孩圆圆的脸上挂起甜美的笑容，眉眼弯弯，冲他点了点头。便不再打扰，折回后厨。
“看不出来你还会手语啊。”莫弃坐在对面往椅背一靠，“刚刚说的什么啊？”
封铭不停搅和碗里的面，瞥了眼他。越看越像‘1000万’。
“她说，总熬夜对身体不好。”
方才察觉到什么，以为能有什么八卦，有些无趣：“昂，就这？”
“你说的啥？”
见他来了劲，回道：“我说不会了。”
“噢。”莫弃站上桌，蹲下身紧盯碗里多到搅不动的牛肉片。
趁热喝了口汤，疲劳感被冲走大半，封铭不由地来了句：“怕再熬夜又遇到个你这样的鬼。”
说着，将碗往一旁挪了挪。
“……”
待他吃完，莫弃刚往外走，只见他端着碗进了后厨又折回来坐下。
那人将深黑冲锋衣拉到最顶，遮住大半张脸，双手环胸慵懒地靠在墙上，闭了眼。
一顿操作猛如虎，给莫弃整的one楞one楞。
莫弃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，狐疑道：“你别告我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？”
良久，对面那人才有点动静。
“我还有几个小时上班，如果期间你很吵，我不介意去学个道术，把你收了。”
够狂。
闻此莫弃冷哼一声，同时脑中灵光一闪。
自他离世成鬼后，虽没有传说中转世投胎消散一说，却有了一些技能，像是觉醒了鬼的功能。
例如：瞬移、穿墙…有些还没来得及试过。
眼前这个入殓师还是太嚣张了，对待客人一点好脸色都没有，眼光也不咋地…
要不是只有他能看得到自己，他才不要跟着！
鬼怕人像什么样？说出去他春庭莫少脸上还挂得住什么？开玩笑！
必须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吃素的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