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门面气派,雕梁画栋,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—“星月楼”。
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的小二,穿着干净利落的青衣,笑容可掏。
“二位客官,住店还是打尖?”
“住店。”苏白说道,“两间上房。”
小二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笑容更深了几分。
“二位客官来得巧,正好还剩两间上房。
一间一晚一株准圣药,两间两株。二位住几天?”
苏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在天元城,一顿饭吃了几百万灵石,就足够离谱了。
但在这里,两间普通的房间,一晚上就要两株准圣药。
这已经不是天价了,这是抢钱。
陆寻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株准圣药,递给小二。
那是两株品相极好的紫灵芝,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和药香。
“先住一晚。”
小二接过准圣药,眼睛一亮,连忙将两人引进酒楼。
一楼是大厅,摆着几十张桌子,座无虚席。
人声鼎沸,触筹交错,热闹中带着一丝乱哄哄的嘈杂。
小二带着两人走上三楼,推开两间相邻的房门。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一张床,一张桌,一把椅,一个衣柜,窗户开向街道,能看到外面的夜景。
床上的被褥是新换的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桌上摆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,茶还是热的。
“二位客官,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。”
小二笑着退了出去,轻轻关上门。
苏白走进陆寻的房间,将门关上。
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那颗龟甲,放在桌上,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。
龟甲上的符文亮起淡淡的光芒,向四面八方扫去。片刻后,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房间没有监控阵法,安全。”
陆寻在床边坐下,解开衣襟,露出胸口的伤口。
伤口已经结痂了,但痂下面还是鲜红的嫩肉,周围的皮肤青紫一片。
他伸出手,按了按伤口边缘,一阵刺痛传来,让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。
苏白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丹药,递给他。
“这是疗伤的,比之前那颗更好。吃了吧。”
陆寻接过丹药,塞进嘴里,咽了下去。
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喉咙滑入腹中,化作无数细小的灵力,涌向他的伤口。
伤口处的痒意更浓了,新的肉芽在痂下面疯狂生长。
他能感觉到那些断裂的肌肉和血管正在重新连接。
苏白在桌边坐下,倒了两杯茶,一杯推到陆寻面前,一杯自己端起。
“如今异域退去,百废待兴。
这些刚刚兴起的巨城,消费简直就是天价。
而星空古城是星空古界附近唯一的城池,更是将价格拉到了离谱的地步。
一晚上两株准圣药,放在外面,足够买下整个酒楼了。”
陆寻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茶是好茶,入口甘甜,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气。
但和那两株准圣药比起来,这点灵气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好好休息一晚吧,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。”
苏白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伤得不轻,嘴上说没事,几次回头都看到你龇牙咧嘴。”
陆寻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
苏白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窗外,街上的灯笼将整条路照得通明,行人的影子在窗纸上晃动,脚步声、说笑声、
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陆寻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夜色,沉默了很久。
他将龙象之力运转到胸口,金紫色的光芒在他的皮肤下缓缓流转,修复着那些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。
胸口的痂开始脱落,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,粉红色的,带着一丝淡淡的疤痕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那道疤痕,感觉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。
一整夜过去,陆寻并没有休息。
他的心神沉入丹田。
丹田中,五十一个金色的龙影和五十一个黑色的象影缓缓盘旋,龙吟象鸣在体内回荡。
五十一龙五十一象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搬血境的极限—不,是超越了极限。
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遁去其一。
他不仅抓住了那遁去的一,还打破了五十的桎梏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五十一龙五十一象。
但这并不是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