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回来。”天狐紫摇了摇头。
“是去那场大机缘。公子不需要回来接奴家,奴家会自己去。
等奴家参悟了天狐宝术,就去寻公子。
不管公子在哪里,奴家都能找到。”
陆寻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,但很真。
“好。”
夜已深,但两个人还依偎在一起。
不是不想睡,而是舍不得睡。
这一夜过去,明天天亮,他就要走了。
这一别,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。
他们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,每一秒,每一次呼吸。
天狐紫的手指在陆寻的胸口画着圈,一圈,又一圈,怎么也画不够。
她的三条尾巴缠在他的身上。
一条缠在腰间,一条缠在腿上,一条缠在手臂上。
将他缠得紧紧的,不舍得松开。
陆寻将天狐紫从怀中轻轻抱起,让她躺在床上,为她盖好被子。
然后他躺在她身边,将她揽入怀中,让她靠在他的胸口。
“公子先睡,奴家看着你睡。”
陆寻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他闭上眼睛,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。
不多时,天狐紫听到他的呼吸声,知道他睡着了。
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胸口,感受着他的心跳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公子,三年后,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。
窗外,月亮悄悄移到了西边的天际,星星也暗淡了许多。
天快亮了。
天狐紫没有睡,她舍不得睡。
她只想多看他几眼,再多看几眼。
将他的样子刻在灵魂深处。
这样,不管分开多久,不管相隔多远,她都不会忘记。
第一缕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,落在床榻上,照在两个人的身上。
天狐紫知道,天亮了。
他该走了。
她没有叫醒他,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,听着他的心跳。
她想让他多睡一会儿,哪怕只是多睡一盏茶的功夫也好。
但陆寻还是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的晨光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低头,看着怀中的天狐紫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。
“阿紫,我走了。”
天狐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无声地滑落。
她没有挽留,没有哭出声,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陆寻松开她,从床上坐起来,穿好衣服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晨风从窗户吹进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。
他回头,看了天狐紫一眼。
“三年后,我们再见。”
天狐紫坐起身来,用被子裹住身体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陆寻纵身跃出窗户,消失在了晨光之中。
天狐紫走到窗前,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。
最终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。
她没有追,没有喊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三条尾巴在身后展开,如同一面银白色的旗帜。
晨光洒在她的脸上,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。
她擦干眼泪,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回床边,盘腿坐下。
她闭上眼睛,将神识探入那枚银白色的玉简。
天狐宝术的符文在她神海中缓缓展开。
天狐太虚遁、万魅天狐幻域、九尾吞天印,三大神通,四大本源道。
一步九霄,虚实无痕。
万象归幻,九尾吞天。
那是天狐古祖走过的路,也是她即将要走的路。
陆寻很快来到天渊城的传送阵。
他需要借助这里传送阵,去到神州城。
只有那里才有跨州传送阵。
以便,接下来去往天剑州,灵武州……
跨越数十个大州,最终到达星衍州。
天渊城的传送阵设在城南一座巨大的石台上。
九根石柱环绕,柱身刻满符文。
“去神州城。”
守卫老者眯着眼看了陆寻一眼,报了个数。
陆寻将一袋灵石放在桌上,不多不少,正好是传送的费用。
老者清点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站上去。”
陆寻走到石台中央,九根石柱上的符文依次亮起,一道白光从脚下升起,将他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