韧,仿佛复盖了一层金紫色的铠甲。
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,每一根肌纤维都象是被千锤百炼的金刚丝。
他的骨骼变得更加致密,仿佛用天外陨铁和仙金铸就。
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宽阔,仿佛一条条奔流的大江大河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金紫色的光芒从他的眼中射出,将整间屋子照得如同白昼。
天狐紫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的样子,久久没有言语。
她的眼中满是震惊,震惊之后是欢喜。
欢喜之后是深深的、无法自拔的爱慕。
“公子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颤斗。
“你……您成功了……”
陆寻从地上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身体,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陆寻从地上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身体,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二十万六千斤的力量在体内涌动,让他有些恍惚。
他伸出手,握住天狐紫的手。
“阿紫,我成功了。”
天狐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无声地滑落。
她扑进他的怀中,紧紧地抱住他,哭得象一个孩子。
陆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,没有说话。
解决了两大精血的问题,陆寻高度紧张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金角神蚁精血和天狐精血,这两股力量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合,但已经不再互相敌视了。
说到底,这两股精血都是前辈强者封印处理过后,才留给后辈的。
它们本身并没有意志,只有本能。
金角神蚁的精血本能地排斥外来者。
天狐精血本能地守护宿主,这才导致了最初的冲突。
但当它们发现彼此并不是敌人,而是可以共存时。
这种冲突自然而然地就消解了。
天狐紫从他的怀中抬起头,看着他。
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,但嘴角已经扬起了笑意。
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,倒映着他的脸,还有窗外的月光。
“公子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沙哑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恩。”
“您知道吗?刚才那一刻,奴家真的以为……以为您会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陆寻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。
“不会的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之下,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我不会死。至少,不会死在这里。”
天狐紫看着他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美,象是雨后的彩虹,象是冬日的暖阳,象是深夜里突然绽放的昙花。
“公子,奴家相信您。”
她将头靠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扑通,扑通,扑通——沉稳有力,象是一面鼓,每一下都敲在她的心上。
“公子。”天狐紫又唤了一声。
“恩。”
“奴家……想要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但陆寻听清了,每一个字都听清了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,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,一下一下地,象是安抚一只小猫。
天狐紫的身体微微颤斗,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。
她的三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。
一条缠绕在陆寻的腿上,一条搭在他的腰间,一条在空中摇曳。
“公子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的怀中传出来。
陆寻低下头,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然后,是她的眼睛,她的鼻尖,她的脸颊,她的嘴唇。
不是那种炽热的、带着欲望的吻,而是一种温柔的、带着怜惜的吻。
象是在说“我知道”,象是在说“我懂”,象是在说“我在”。
天狐紫闭上眼睛,睫毛轻轻颤动,像蝴蝶的翅膀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唇在她的脸上游走,每一下都带着温度,每一下都带着情意。
春宵苦短日高起。
这一夜,没有修炼,没有突破,只有阴阳交融。
只有两个人,一张床,和满屋的月光。
他们相拥,他们缠绵,他们说着说不完的话,做着做不完的事。
累了就相拥而眠,醒了就继续缠绵。
饿了就吃一点床头的灵果。
渴了就喝一口珍藏的灵酒。
从深夜到凌晨,从凌晨到天明,从天明到正午,从正午到黄昏。
又是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