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的门还开着,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,夹杂着嘈杂的说笑声和酒令声。
陆寻站在街对面,通过窗户看到了里面的情形。
角落里,一个独眼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,大口大口地灌着酒。
男子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,满脸横肉。
左眼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,将眉毛一分为二。
桌上摆着几个空酒坛,脚下散落着几块灵石。
显然是喝多了,连灵石掉了都不知道。
独眼男人身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——那就是业力。
普通人看不到,但在系统的扫描下。
那层黑雾浓得象是墨汁,在他身周翻涌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陆寻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上,又看了看他身上若隐若现的灵力波动。
搬血境巅峰,单臂力量大约在两三万斤左右。
比他强,但强得有限。
“统哥,他的实力比我强,正面交锋胜算不大。”
“宿主不需要正面交锋。
他喝了很多酒,感知力大打折扣。
宿主可以等他离开酒馆后,找一个人少的地方下手。”
陆寻点了点头,退到街角的阴影中,静静地等待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独眼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推开怀中的女子,跟跄着走出酒馆。
他沿着街道朝南走去,脚步虚浮,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着什么。
陆寻无声地跟了上去,保持大约五十丈的距离。
他的脚步很轻,轻得连落叶都没有发出声响。
五龙五象的力量让他能够精准地控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,每一步落地都悄无声息。
独眼男人穿过两条街道,走进了一条昏暗的巷子。
巷子里没有灯,两侧是高高的墙壁,月光照不进来,伸手不见五指。
陆寻加快了脚步,无声地跟进了巷子。
独眼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转过身来——但已经晚了。
陆寻的双腿猛然发力,六七万斤的力量灌注双脚。
整个人象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扑向独眼男人。
他的右手成爪,精准地扣住了独眼男人的咽喉。
独眼男人的眼睛猛地瞪大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他张开嘴想要喊叫,但陆寻的手指已经锁死了他的气管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双手拼命地抓向陆寻的手臂,搬血境巅峰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。
但陆寻的双腿死死地抵住他的腰,将他的身体压在墙上,动弹不得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陆寻的声音很低,很冷,像从冰窖里吹出来的风。
“答对了,我饶你一命。答错了——你知道后果。”
独眼男人的眼中满是恐惧,拼命地点头。
“你杀过人吗?”
独眼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陆寻的手指收紧了几分,独眼男人的脸色由红转紫,眼珠子往外凸,象是随时都会爆出来。
“杀……杀过……”独眼男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十几个?”
独眼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“两个……是仇家……还有十多个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陆寻的声音更冷了。
“是一些女子……我看上她们……她们反抗……我就……就……”
独眼男人说不下去了,因为陆寻的手指已经彻底锁死了他的气管。
“统哥,他说的是真话吗?”
“是真的。他身上有十七条人命的业力,其中两条是成年男性。
二条是老年女性,十一条是年轻女性,还有两条——是幼童。”
陆寻的神色冰冷,眼中杀意凝聚。
幼童。
这个人渣,连孩子都不放过。
“你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陆寻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独眼男人的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,嘴唇翕动着,想要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陆寻没有给他机会。
他的右手猛然发力,五指如铁钳般收紧,咔嚓一声,独眼男人的喉骨碎裂。
陆寻松开手,独眼男人的尸体滑落在地,倒在血泊中。
他蹲下身,将独眼男人腰间的储物戒解下来。
掂了掂。
“统哥,总共有多少?”
“八十三块下品灵石,三株凝血草,一株聚气花。
凝血草和聚气花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