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吹拂而过,风中夹杂着砂砾,吹的人脸生疼。
隐藏于岩壁之下,土之国的平民们彼此面面相觑,有些不敢相信这个“凶残”敌国忍者竟然真的愿意放了他们。
包括岩森,也没想到神无会做出这种决定。
不仅是他们不理解。
就连油女直人他们,也是微微愣神,欲言又止,目光颇为复杂地些望向神无。
一个成熟的忍者在战场上,很少讲慈悲。
但凡能够执行村子里的任务,就必须要对自己的身份有一个清淅的认知。
他们是执行任务的冰冷机器,是烧毁一切的火焰,是杀戮生命毫不留情的利刀,却唯独不可能是“救世主”。
他们…是收割生命的死神。
不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,但在敌我双方情报站如此重要的情况下,多数忍者在战时,是不会对任何敌对国家的平民手下留情的。
见到了…即是死亡。
在这个对待生命如此残酷的忍界,反而…象是水门、自来也这种家伙才是极少数的存在。
波风神无并没有解释,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。
这处遭遇毁坏的断桥上。
只剩下跪在地上,不住感谢老天保佑自己等人能活下来的土之国村民…以及那些因为被废掉经脉神色灰暗的年轻岩忍们。
一行人在赤色的岩石地带疾驰,目光却不时望向双手负后,仅仅偶尔轻点一下地面便凌空虚渡的神无,目光惊奇。
就连岩森也心中震撼。
既庆幸自己没有选择跟对方死拼,又忌惮眼前这个木叶忍者的强大。
这种身法,闻所未闻,他心中暗道。
‘除了大野木大人的尘遁之外,木叶也有拥有飞行能力的血继限界吗!”
秋道山等人将岩森围在其中。
尽管以他们的实力,哪怕加起来也不是眼前这个上忍的对手,但在神无面前,他们总想发挥一下自己的作用。
“你好象一点也不为那些岩忍担心,到了前哨,就不怕我违背诺言,将里面的岩忍全部杀光吗?”
神无放慢速度,脚底生风,在地面轻点几下,便和岩森并肩而行,语气淡淡道。
岩森脚步一顿,侧头看了他一眼,神色黯淡,平静道。
“如果我怕的话,你就会保证遵守承诺吗?”
“你能一招就废了我二十个手下,整个赤石前哨的人加起来,也未必是你的对手,我只能尽量劝他们不要白白送命,至于剩下的,一切就只能…看天意了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许多。
“我打了十年仗,从第二次忍界大战打到现在,目睹了太多年轻岩忍死亡,这样拼死拼活,却不过是高层争权夺利的棋子,土影是这样,你们木叶…不过也是如此。”
神无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笑道。
“说的没错,所以…那群家伙真可恶啊,总是喜欢自己躲在背后,然后派人去送死。”
“如果…我是说如果有机会改变这种现状的话,你愿意吗?”
神无瞥了他一眼说道。
岩森一怔,神色露出不解,神无没有多说,只是笑着开口道。
“你这家伙有点意思,我还挺欣赏的,别急着拒绝我给予的机会,多看看,多想想,等你想明白,我等你的回答。”
哪怕是在战时,俘虏一个上忍也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因为上忍是一个村子的内核战力。
享受着忍村最好的待遇以及…从小到大的忠诚培养。
如果不是恰好岩森这家伙,厌恶了无休止的战争和土影对战争的态度的话。
怕是拼到死,也会贯彻忍者的意志。
而对神无而言,倒不是为了俘虏对方,换成他在战场的功绩。
纯粹是…对方的表现,和对方的厌战思想,让他觉着。
这家伙可以收为己用,既方便控制,也容易达成一致的利益,在今后或许能值得信任…
他既然要成立武道宫。
自然不可能只招收木叶的忍者,这叫挖墙脚,怕是早早就会被木叶盯上。
枭他准备放到根部,作为一枚暗子留用。
昼和一鸠等人短时间内,还成长不起来,短时间内还没法顶大梁。
在这个节骨眼,岩森的出现就非常合适。
对方是岩忍,哪怕投降木叶,也不可能得到木叶的信任,在木叶他将孤身一人,除了自己,他没有任何靠山可以依赖。
况且,创建武道宫的最终目的与结束战争的目标并不冲突。
因此,他有充分的把握能够劝说对方。
之后众人沉